院子里,宋哲的一脸着急的看着从书房出来宋歌。
宋哲很是奇怪赵元佐的急匆匆而来,又似乎解开了心结似的轻松离开,宋哲担心赵元佐是威胁儿子得逞了才那么轻松的离开。
宋哲焦急地问宋歌:“歌儿,太子所为何事?”
宋歌怕父亲担心,微微一笑说道:“父亲,太子的叔父又被贬了,太子想要我去找陛下求情,我拒绝了。”
宋哲一听儿子拒绝了,一下子满脸惊慌,说道:"你连太子都拒绝了,会不会引来什么祸事啊?歌儿,阳儿和岚儿可在这里呢!"
宋哲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宋歌赶紧抓住父亲的手,拍一拍,说道:"不要紧张,父亲!我只有拒绝呀,我哪有面子去陛下那里求情!陛下要让一个人往东,我们能拽着他往西嘛,显然不能对吧?
所以我不但拒绝了太子,还让他也好好的安分的过自己的日子,不要拂了陛下的意思。
所以太子接受了我的意见,就满心轻松的走了。"
宋哲看着儿子一脸波澜不惊,甚至还有些小欢喜在里面,宋哲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低声说道:“真是伴君如伴虎啊!歌儿,若是,能回到过去的安稳,你可愿意?"
宋哲问出此话后定定地看着儿子。
宋歌也是定定地回望着父亲,半晌过去,他说道:“父亲事已至此,凡事不能重来。
再说如果时光能重回,我固然稀罕和珍惜咱们家人的团聚和安稳,可是我心里要种出一个大粮仓来,我有能力领着大家挣钱,这一步一步的,无论我多么小心,还是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所以父亲不要再苦闷介怀,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我们谁也不清楚自己的以后会怎样?
但是没有人的一生是平顺的,所以这些不在我们能力范围,不在我们掌控范围的事,我们就交给老天吧,我们能做的仅仅是努力活着,努力活得好一些。"
宋歌说完这些话,对父亲一笑,又轻轻地拍一下父亲的手,说道:"父亲,不要焦虑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一会儿你就跟岚儿阳儿告别回家去吧,家里很需要你,若是伯父问起来,就说岚儿和阳儿很好。
等着以后岚儿身体恢复了,在外面授课的时候,我们想办法再见面吧!
就让伯父不要焦虑了,家里一切照常进行着,父亲也不要焦虑了,很多时候顺从于命运的安排,在这个顺从中又努力拼搏着生活,才是,我们这些普通的人该有的生活态度!"
宋哲听着儿子的话,这个叱咤于商场的老人,心里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也觉得有了力量,而这个力量就是宋歌给他的。这个力量,是智慧的以柔克刚的力量。
两个人回到屋子里去,石岚一脸幸福的看着小床上的儿子。
石岚轻轻把对宋歌说道:“没事了?大哥?"
宋歌微笑说道:“没事儿,不管咱们的事,是太子爷家里的事,他自己也去处理了。
我们呀,只管放心在这里,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看着我们家阳儿一天一天的长大!"
石岚一听宋歌的话,笑着说道:"大哥,你看我觉得阳儿跟昨天已经不一样了,他的小皱纹似乎展了,头发也比较茂密,我觉得这可能是奶娘的奶水比较好,这要是我自己来的话,他这会儿肯定饿扁了!"
石岚不仅表扬了自己的儿子长得好,还表扬了奶娘,又把自己的责任推卸了一干二净。
石岚那种狡辩的样子惹得宋哲和宋歌都笑了起来。
宋哲说道:“岚儿,你好好休息,父亲要回去了,不要多想事情,你要相信歌儿,为父相信,等你以后出去能授课了,歌儿会向官家要一些恩泽的。
我们都要好好保重,盼着阳儿长得好。"
宋哲说话的时候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尽量说得平平静静,一脸的笑容,他想以自己的态度鼓励石岚,无论在任何环境中,任何情况下都要保持一种安之若素的生活态度。
石岚也是一脸微笑地冲着宋哲点头说道:"父亲放心。父亲记得给我多带进一些菜种啊什么的。”
宋哲笑着说道:“岚儿放心,岚儿喜欢的父亲都会找遍东京城给你带进来。"
宋哲和自己的车夫,在守卫的安排下,依旧是蒙着眼离开。
看着父亲离开了,宋歌陪着石岚说话。
五月的天气己热,坐月子实在是件苦差事。
屋子里虽说没有大开窗户,但也没有掩门掩窗,只是垂着门帘。
石岚也是虚弱,汗多,宋歌为石岚擦洗,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