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说完那句话后,就四下里看看,说道:“承奉郎人在哪里?他们住的这环境还真是风景宜人啊!
三弟呢?三弟在哪里?
许久未见三弟,我可想念他了。”
赵元僖表现得更是亲热,大声的喊着:“三弟,三弟,你在哪里?快出来。"
堡垒里面雪影抱着章宏,轻声说道:“不许出去,你现在不是他们的三弟!"
章宏脸色苍白地躺着一动不动?一个字都没说。
在章宏的心里,这亲热的喊声已毫无意义,他不想看见这两个人,不想看见父皇,他想好了,就如雪影说的那样,就在这山里藏着吧!
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兄弟父亲会是这个样子,他以为自己可以逃过,他只想做个王爷,过他王爷的生活,妻妾成群,富贵无限,逍遥自在,父慈子孝……,而这一切那么遥远,己经不可能实现。
章宏轻轻地吁了一口气,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他仰脸躺在堡垒里面。
虽说堡垒逼仄,可是章宏的眼睛好像洞穿了堡垒的顶盖,看向极远的虚空里。
过了好久,他轻轻地说了一句话:“我这面具不取了!”
……
宋歌在竹筒上轻轻说道:"不许出去,一个都不许出去。"
草屋前,一溜儿几口大锅排开,肉香己是很浓郁,秦内侍站在锅前,用长勺翻着肉说道:“这山里的羊真是美味,可惜只有盐,不知这草坡上可有野葱?"
说着就要就近寻找,廖内侍赶紧拦住他说道:“秦大人,这人生活的地方有野葱也不鲜了,应该去那边远一点的地方,承奉郎是个会过日子的人,说不定他在附近栽了野葱。"
秦内侍听着廖内侍的话就止住了脚步,看着潮湿的地面,对身后的护卫说道:“有认识野葱的,去那边山坡上找找。"
护卫里站出四五个人,秦内侍摆摆手,他们就去了。
秦内侍在草屋里转了转,又在新建的木屋里看了看,出来对着秦内侍说道:"真是难得啊!放一般人就得饿死了。
这里已经颗粒的米都没有,也不知他们吃了多久的肉了。
也好在他们找到了盐,不然啊,这日子可怎么过?"
廖内侍笑着说道:“你呀心里宠着承奉郎,就担心他饿着,冷着。
你说承奉郎那么有本事一个人,怎么会出现你说的这些情况,你看他们可是天天在吃羊肉,刚看到,那边还有兔子皮,说明他们还在烤兔肉。
他们待在这里,还建了小木屋,说明呀,他们生活的情趣很浓的。"
宋歌看着木屋前的人,突然发现山顶上的黄烟已经没有了,他觉得自家的岚儿应该正在往来赶,肯定会迷失方向。
宋歌在竹筒上轻轻地说道:"放烟!"
苦尧就启动了机关,山顶上的黄烟不一会就放了出来。
宋歌看着他山顶上的黄烟说道:“岚儿应该到了吧?”
折阳朔咽了一口口水说道:"那些羊我可是挑了上好的药草喂的,大补啊,可惜喂了这些狼。"
忽然就听见草屋前有人喊道:"看!黄烟。”
那些卫士们已经惊恐地拿起了自己的刀枪。
再看赵元佐和赵元僖己经躲进了草屋中,草屋前的人,一个个做惊弓之鸟状。
秦内侍看着山顶上的黄烟哈哈大笑,说道:"你们不要惊慌,不要躲,那是承奉郎放的信号烟。承奉郎就在附近。"
秦内侍对着山顶喊道:“承奉郎,可以出来了!"
喊完过了良久,山顶上无一声回答。
秦内侍呵呵地笑着说道:“他们几个呀,肯定是因为没有衣服穿,不好意思出来。等着天黑了,他们就出来了。"
秦内侍说完,又派了了几个护卫上山顶去查看。
护卫去查看的时候,大家都眼巴巴地看着山顶,希望有所发现。
可是护卫站在山顶上,举着锣铛铛的敲了几下,就拿着锣下来了,说一无发现。
就在大家惊讶这无人操控的黄烟时,秦内侍忽然说道:“有人来了!"
来人是石家护卫,宋家暗卫和石岚,这一队人穿着民间的衣服,在山林路中穿行,石岚老远里就喊着:"大哥!在哪儿啊!我看到你放的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