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看着飞鸽传信,双手痛苦的抱着头,一个字都不说。
秦内侍的腰都弯成虾了,腰酸背痛,却不敢站直了。
这已经大半会儿过去了,赵光义一直闷声不响地坐在那里,民间和朝野里一股暗流在传说。
可是,真相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真相。
赵光义真得很恼火,自己派出去的人是去找石炭了,这到底招谁惹谁了?
明明是为民谋福,明明可以用石炭代替柴薪,这将是大宋燃料的转折期。
可是偏偏就出了这样的事,一个春天过去了,一片山林居然像是被遮掩起来了,真是让人无语,若是再找不见他们,赵光义都要被这所谓的"天意"搅扰烦死了。
赵光义己经派了各路人马,司天也动用上了。
另外他也派了暗羽,四处寻找那个大师,赵光义恨啊。
"朕乃天子,是为天下人做事,如今却有人搅出这事,非要说个名正言顺,好不懂事!"
赵光义下了一个字的令:"杀!"
这已经是数天前的事了。
此时此刻的赵光义看着信,皱着眉头,一筹莫展!
赵光义说了句:“发现岩盐了,这真的是一片好山河。
秦内侍放出话去,就说承奉郎找见了岩盐,我大宋朝又要大发一笔财了。"
赵光义说完这句话,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可不是嘛,这简直就是挡不住的财运,如此好的财运,可不就是国运吗?国富民强,我赵光义刚打完胜仗,又找到了石炭矿源,又找到了岩盐,这丰厚的财富,难道筑不起一条防御线?
"哈哈哈,有了这些钱,我胜仗败仗都打得起。"
"秦内侍,给朕整点好吃的,这一天下来,饿死朕了。"
秦内侍听了赵光义的话,才赶紧地直起腰来,秦内侍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要不要吃点莲子羹和糕点?"
赵光义说道:“吃肉,必须吃肉,太累了!"
秦内侍就说道:“己是黄昏,陛下就少吃几块糟肉荷叶饼吧,再配上一碗小米稀饭,晚上啊,吃舒服就好!"
赵光义听了挥挥手道:“可以!"
就有宫人下去传话做了。
赵光义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和秦内侍聊了起来。
但是此时的秦内侍,深知伴君如伴虎,不管赵光义问什么话题,他都不敢畅所欲言。
"秦内侍啊,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叫按兵不动!
不然的话,这么的久了,怎么都安然无恙。”
秦内侍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说的是谁啊?"
赵光义慢悠悠地说道:“朕说的是承奉郎!"
秦内侍一听啪就跪在了地上。
秦内侍恳切地说道:"陛下啊,承奉郎不会的,此时此刻,陛下可就是承奉郎的天啊,陛下若怀疑承奉郎,那就是断了他的生路!
陛下啊,此时纷纷扰扰,老奴斗胆替承奉郎求情,这一切都是事出有因,老奴坚信,承奉郎不是这样的人!"
赵光义幽幽地问了一句:“那你说说承奉郎是怎样的人?
他文采出众,却不走仕途,为何?
他是经商的天才,可以创造天下财富,可以把天下财富揽于自己囊中,他都没有这样做,为何?
他种地新修水利已经在南北农业交流中起了头,但是他却不居功,却不要俸禄,为何?
如今他又找见了石炭,找见了岩盐,这些空前的常人无法做到的他都做到了,但是他却甘愿为一介布衣,为何?"
赵光义在长久的等待和寻找中,失去了耐心,他起了疑心,他觉得这是一种居功自傲,是一种背弃,是一种逃离,是对自己的无视和不信任。
居高位,想问题起猜疑,也是瞬息万变。
而这个变字,真不好说,说白了,无非是个能力的问题,能力好可变,能力不好也要变。
变化就是产生了高低,需要平衡,而真正的平衡不是人力,是时间,时间可以澄清一切,可以面对大河滔滔无言而坦荡,也可以水落石出,澄清明了。
秦内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陛下明鉴!"
赵光义又一阵哈哈大笑,说道:"内侍不必惊慌,朕只是想的多一点而已。
承奉郎还是朕的承奉郎!他是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