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宏问完忍住自己的笑,认真地看着雪影。
雪影说道:“我数过了,咱们这里每天飞出去的鸟,近百只啊,给我群发一封信,有什么困难吗?"
宋歌听了都要笑死了,心里说群发群发,没想到这个在后世里微信群发的模式居然在这里边出现了,而且是飞鸟群发,简直就是歌神迹啊,谁会想到这样的事就这样发生了。
宋歌笑着说道:“你说的没错,可是这里的飞鸟有陛下的,有伯父的,有我爹的,有岚儿的,唯独没有柳馥的。
你让这封信怎么样才能完整的到柳馥手里呢?
我爹的可以,石伯父的可以,岚儿的也可以,可是陛下的可以吗?"
宋歌似乎说出了一个没有办法解决的事实。
大家听了之后都眼巴巴地看着雪影,眼睛里都是对他的同情。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雪影,呵呵一笑说道:"这个问题很好解决!"
折阳朔很认真地问道:“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宋歌、章宏,甚至围在一起的所有的随从,都认真地看着雪影,想听听雪影解决问题的办法。
没想到雪影无耻的说道:"我给每一个纸条上都写了柳馥收,落款雪影!
这样我的信就明明白白是写给柳馥姑娘的了,而内容都是写给我干儿子的,柳馥姑娘会很认真的读完这些信的,因为她也闲着没事,为了儿子愉快,她也会读完的。"
雪影就这样无耻的跑偏了题,章宏说道:“我们的问题是怎样才能让柳馥收到每一个纸条?"
雪影被章宏打断,他很是气恼地瞪了一眼章宏说道:“这个问题,不是告诉你们了吗?
每一个纸条上都有柳馥收,飞鸟送去的信,当然就能够让柳姑娘收到了。"
章宏说道:"陛下怎么可以去给柳姑娘送信,陛下一天那么忙,怎么会管你这些儿女情长的事?"
雪影这一次似手真得恼了,他拍一拍手说道:"宋歌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石伯父可以,宋伯父可以,石岚姑娘也可以,那么我这封信,四个人里有三个人都通过了,陛下,为什么就不可以呢?
陛下是我们的陛下,我是陛下的臣子,如今臣子身陷末名之境,只为我大宋朝的百姓都能够点上石炭取暖。
如今臣子千辛万苦写一封家信只是聊以打发寂寥的时光,也许这就是我们能够心态平静的生存下去的理由。
陛下,有什么不可以的?
陛下是臣的陛下,臣自然相信陛下可以。
我雪影征战无数,厮杀无数,却从没有像今天面对过这样的境地,被困在这里,没有敌人,却处处有危险,可以离开却不能离开,还不是为了这石炭能够运出去吗?
你们可要看清楚了啊!我只要飞起来,选择方向飞起来,是可以很轻松的离开这里的。
可是我舍不得你们,我要和你们同生同死,同甘共苦。
我群发一封信,你们说有什么不可以吗?”
雪影一番慷慨陈词,听得大家安静了片刻,进而报以热烈的掌声。
宋歌鼓着掌站起来说道:“我也相信陛下可以!所以从这一刻起,每一只飞鸟,只带走雪影的这封信,直到把每一个纸条,每一句话都带走。"
宋歌的决定更引起大家的一阵鼓掌。
宋歌知道雪影的话说的都是人之常情,尤其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
宋歌觉得他们这一帮人和这个环境似乎被屏蔽了,他期待着,陛下说的狼烟能够燃起来,他也期待着岚儿放起自家的烟花。
宋歌更希望百鸟群发一封信,能够实现,因为这才是这些人坚守在这里的不成文的希望。
纵然这只是雪影写给他未出世的干儿子的信,但这封信能够完整地送到柳馥的手中,将是鼓舞他们团结坚守的理由,那样才是真正的陛下隆恩。
一只只飞鸟飞了出去,携带着雪影的每一句话。
第一封纸条是:柳馥收,我的干儿子们,你们可好?
干爹,这段时间都没有跟你们说话,你们想干爹了没有?
干爹可是想你们了。干爹有很多话要对你们说,干爹和你的亲干爹们找到了石炭。
干爹和你的亲干爹们,每天都烧着石炭取暖,过的很是温暖,所以干儿子们千万不要担心干爹的冷暖。"
章宏读完了第一个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