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摊主盯着一个黑眼圈，点头哈腰的把脸色虚白的男子送走。
黎明也转身就走。
“小哥，别走啊！”摊主即便鼻青脸肿的，仍旧拉着黎明。
“你这卖假药的，我不走留着干嘛？”黎明翻了个白眼。
摊主一听，不乐意了，说道：“怎么能说我是卖假药的呢？货真价实，三代人的传承，西玄城老字号！”
“人家老字号早就开店去了，搁你这就摆摊三代人？”黎明嗤的一声笑道。
“诶，小哥，你这说的，你看看旁边摊位的，看他们的招牌！”摊主拉着黎明。
黎明向左边的摊位看去，一块老旧的布料上写着‘百年老字号，正宗绿豆汤’。
又看向右边的摊位，挂着一块写着‘代代流传，老字号米酒，你值得拥有’的牌子。
“看到了吧，我们都是世代在这里摆摊的，摆摊是家族传承！怎么能去开店呢？”摊主义正言辞道。
黎明愣了两秒，道：“能把穷了三代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的，你也是很有才华！”
“别废话了，小哥，咱这药，就是真的！”摊主大手一挥，“刚才那人，是太虚了！虚不胜补，你知道吗？”
黎明咧咧嘴：“人家把你打成这样了，还虚呢？”
“你不懂，顾客是上帝！他们要打咱得挨着，打的这么狠，我不也没啥事么！”摊主道，“你还买不买啊！”
“我也没说我要买啊……”黎明虚擦了一下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
摊主又急忙拉住黎明：“别走啊，你就不想脱单吗？”
“那你脱单了吗？”黎明问道。
摊主摇摇头。
“还不就得了。”黎明翻了个白眼。
“我不脱单是我养不起女朋友，你没脱单是因为没有我的药！”摊主说道。
“你错了，我也养不起！拜拜了，您嘞！”黎明做了个挥手的姿势，转身离开。
这次摊主倒是没有挽留。
黎明走后不一会儿，之前那名中气不足的男子又回来了，却是毫无中气不足之感。
“队长，确定了，是江都人！”那摊主凑上前低声道，“口音不对！”
那男子摸着下巴，点点头，说道：“你们几个继续在这里看着摊位，看来是江都的学员来了，来了西玄城，就别回去了！”
“是！”之前的摊主低头道。
男子刚欲离开，又转身，说道：“我刚才放这的药呢？”
“哦，在这！”摊主又将之前的小瓶子拿出，递给男子。
男子收下小瓶子，哼着小曲儿离开了。
……
城主府。
“啧！这茶叶当真不错！”张夏砸巴嘴，将剩余的茶水一饮而下。
李一言也笑道：“的确不错，西玄城特产的。不，准确的说，是城外战场特产的养灵茶。老陈重伤，倒是便宜了我们。”
“李老，你说，这一杯茶水，要填几条人命？”张夏捻着茶杯，问道。
“这……”李一言这才明白过来，茶产在战场上，采茶，是要人命的。
叹口气，李一言怅然道：“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安逸太久了。身居高位，顶尖强者，对我们来说，战场上采个茶而已，哪有什么危险？
可对于那些战场上的将士来说，一片茶可能就是一条命啊！”
“李老明白就好。”张夏笑了笑。
“我这把老骨头，也想上战场，战他个痛快了。”李一言又道，随后叹道，“可惜啊，不能上。我们一上场，那就是王对王了。”
张夏轻笑：“是啊，对内的忧患都没清除，对外，更不可能了！”
李一言愣住，不语。
“李老，你过来入驻的这几天，了解过西玄城制下的规定吗？就是对于戴罪之躯的制定的规则。”张夏问道。
李一言不知张夏的意思，疑惑道：“当然了解啊，二十年前开会，四大城主就聚在一起，我们一起修订了四大玄城的法律啊！”
“那，李老，西玄城的规定中，可有写需缴纳功勋的年龄？”张夏又问。
李一言坦然道：“自然是写了，当初这条还是我和老刘几人提上的。下到十八岁，上到五十封顶。觉醒者另算。”
“是啊，可是，现在西玄城的规定好像不是这般了。”张夏意味深长道。
李一言几乎是瞬间就懂了张夏意思，怒道：“有人擅改了规定？”
“这，我也只是听说，并不确定。”张夏摇摇头，“但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相信，很块就会出答案。”
“他们改成什么样了？”李一言问道。
“改？没改，大概是去掉了吧。”张夏随口道。
李一言怒意滔天，几乎快化作实质，座下的红木雕花座椅咔咔作响。
“诶，李老，消消气！”张夏说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