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铁剑法!”
灵力灌输进飞剑之内,寒光闪闪的剑刃上浮现出一层蒙蒙的黑光,神识催动之下,眨眼间便到了陈阳的面前。
“师弟,小心为上!”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袁超人不在提醒了一句,不知道为何他总是觉得面前的这个人绝对不会是那么简单,但是那里不对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哈哈!师兄,你多虑了,看着小子一幅傻傻的样子,一定是被我给吓呆了,等我杀了他,他身上的东西咱们两个平分!”
看着面前无动于衷的陈阳,元义不由得发出一声大笑,虽然面前的这个人刚过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看穿了他们两人的修为,但是对方马上就要死到临头了,还管什么乱七八糟的。
“死吧!”
脸上浮现出一道狰狞之色,飞剑上黑光再度暴涨了几分,一剑直接刺在了陈阳的胸口上。
“铛!”
一道清脆的金铁交击声响起,飞剑上的黑芒一闪而逝,想象中对方被一剑穿胸的一幕并没有出现,反而飞剑就如同是触碰到了一面坚硬的钢板一般,剑尖抵在上面,无法前进分毫!
“怎么可能!”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元义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当场,他这门斩铁剑法已经修炼到了一个非常高深的境界,再加上他手中这把上品法器级的飞剑,一般的中品法器触碰到之后,直接就会被斩断,就算是上品法器也能在上面留下一道豁口,在沧海派之内,根本没有几个人敢给他硬碰硬的。
然而今天,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用身体挡住了自己的飞剑。
难道说,他身上穿了什么防御法宝?
看着眼前的陈阳,元义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明悟,也只有这个解释,要不然的话对方是如何抵挡住他的飞剑的?
想到这里,心中再度升起一抹贪婪的欲火,防御法宝啊,整个仙门加起来也不超过三个数,这东西比飞剑法宝都难得,他们沧海派据说就有一件,只不过他也只是听闻,确实从来多没有见过。
“师兄,面前的这个人有些难缠,不如你我一起动手。”
元义将目光转到了身边师兄的身上,可是袁超却是没有答应,整个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陈阳,眼中原本的贪婪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凝重。
“阁下,我们师兄弟是沧海派的弟子,无意打扰,还请见谅!”
袁超拱手朝着陈阳行了一礼,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在元义的心中对方是穿了什么防御法宝,但是袁超确实看的清清楚楚,刚刚在飞剑刺入的那一刹那,对方的身上根本没有任何意思的灵力波动,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人完全是靠肉身的强度硬接下了元义刚才的一击。
“体修!”
看着面若寒霜的陈阳,袁超脚步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在门派藏经阁中,有着关于体修的记载,他们修炼的是体内的金丹,讲究的是飞升成仙,而这些体修则十分的疯狂,竟然想着要肉身成圣,这修炼起来是异常的艰难,要承受常人不能承受的痛苦,在宗门书籍的记载中,对于这些人的评价只有两个字。
疯子!
然而,谁能想到今天他就遇到看了一名活生生的疯子,而且这个疯子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师兄,你这是干什么?这小子身上可是有着一件防御法宝的,等下我们将他干掉,他身上的这两件好东西,咱们一人一件,你这是在做什么?”
看着师兄如此举动,元义是一头的雾水,说好的来杀人的,怎么在关键的时候却退缩了呢?难道说对方是不想跟自己平分这两件法宝?
想到这里,元义整个人的脸色顿时间阴沉了下来,看着袁超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的不善。
对此,袁超根本就没有察觉,一拍腰间的储物袋,一张玉符被他握在掌心之中,一脸警惕的看着面前的陈阳,脚步一点点的后退着。
“怎么?现在想走了?你们动手了,可是我还没回礼呢,不如也接我一掌如何?”
轻飘飘的声音响起,袁超神情一紧,只感觉一道恐怖的气势从陈阳的身上散发而出,周围的树木无风自动,哗啦啦的作响,方圆数十里内的凶兽顷刻间跑的是一干二净。
“这!这是元婴期!”
感受着身上传来的恐怖压力,袁超整个人的脸色顿时间难看了下来,身体微微弯曲着,整个人的双腿是止不住的颤栗。
此时面前的陈阳就如同是滔天巨浪一般,而他们两个人就如同是大浪中的孤舟,只要一个浪头打来,他们直接便会船毁人亡。
“前,前辈,我们是沧海门的弟子,我们的师父是沧月真人,求您看在他的面子上饶我们一命!”
扑通一声,元义整个人直接跪倒在了地上,看着面前的陈阳,眼中再也没有来之前的嚣张,整个人的脸上写满了惊惧,头颅低得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