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少爷,你说的条件呢,听起来是不错,不过这些对于我而言没有任何的诱惑力,我对于你口中说的那些完全不敢一点的兴趣,我觉得你应该考虑一下你自己的安全问题,或者说你应该看一看你身边的这些人,你觉得他们的的下场会是如何呢?”
淡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着陈阳那双冰冷的双眸,严凌风这才意识到,对方真的不是在给他开玩笑,似乎他刚过所谓的诱惑力在对方眼中根本就不算什么。
“陈兄,这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但是你也不要忘记了,我可是岭南严家的人,孰轻孰重,我想你心中应该有数儿吧。”
微微一笑,严凌风的脸上露出一抹无与伦比的自信。
要知道,在修炼界内,岭南严家已经成了一个几乎比大宗门势力都要恐怖的一个。
对于宗门而言,失去一个弟子也就是无所谓的事情,毕竟每一年都招收不少名弟子,适者生存,这在宗门之内展现的是淋漓尽致。
可是,世家宗族就不同了。
每一个弟子都是关乎着自身家族的颜面问题,如果要是事情传出去了,这个家族从此只会名誉扫地,那样到时候修炼界内还有神立足之地。
然而。
严凌风错了,对于岭南严家这个称呼,他放在别人那里可能会起到作用,但是现在放到陈阳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因为陈阳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所谓的势力,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听到了,在他眼中这些也没有什么。
仙门,这个听起来高大上的地方,说起来他也是很想过去看看,到底是多么狂妄的人竟然敢用“仙”这个字作为宗门。
要知道在修仙界内,就算是强横无比的宗门,也是不敢用仙这个字的,现在修炼界内倒好,仙门,堂而皇之的两个字,似乎是将世间的一切都包围在内。
“嗯,我心中自是清楚,不过严少爷,既然岭南严家的势力那么大,你为什么要独自一人前往这处秘境之内呢?而且你们严家那么大,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应该不会在意的吧,我想你这样的人,在家族内应该不是很显眼的存在,你说如果你这次要是回不去的话,你们家族内的长辈会不会着急呢?”
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听着陈阳话语中那一丝毫不掩饰的威胁之意,严凌风的脸色憋不住了,看着陈阳,眼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怒意,冷哼一声:“陈阳,你不要敬酒不吃罚酒,我告诉你,邀请你是看得起你,既然你这样不是抬举,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冷哼声响起,一拍腰间的储物袋,一把长剑出现在手中,正当严凌风准备动手到时候,突然间,面前一道凌厉的剑光划过,“唰”,雪亮的寒光一闪而逝,严凌风一愣,随即只感觉到胳膊处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一条胳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在了地上,殷红的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当下让他神色一变,伸手在肩膀处的穴位上点了几下,才缓缓的将血制止。
肩膀上阵阵疼痛感传来,让严凌风整个五官都是扭到了一起,脸上露出一抹狰狞之色,大吼一声:“陈阳!你好大的胆子,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
“哦?严少爷这么想死吗?那我送你一程?”
陈阳淡淡一笑,手中的皓月剑光芒一闪,直接架在了严凌风的脖子上,一阵刺骨的凉意袭来,让严凌风整个人止不住打了一个冷颤,看着面前这个笑眯眯的年轻人,他终于意识到对方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陈,陈兄,正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想你应该不想把关系闹得这么僵吧?”
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严凌风的脸上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深吸一口气,稳定住自己慌乱的内心,说道:“陈兄,可能你对于修炼界,或者说对于岭南严家不是很了解吧,我们......”
“什么你们我们的,一个将死之人还这么多的话,再见了!”
眉头微微一皱,手中的皓月剑轻轻一抖,一道血线出现在严凌风的脖颈上,殷红的鲜血犹如喷泉一般的从里面涌了出来。
“嗬嗬!”
感受着体内血液的流逝,严凌风整个人一脸的惊惧,双手颤抖的指着陈阳,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最后白眼一翻,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呵!将死之人还这么多的废话,还不如给自己留几句遗言实在!”
淡淡的瞥了一眼地上死不瞑目的严凌风,微微摇了摇头,掌心一阵吸力涌现,对方腰间那个精美的储物袋直接飞到了他的手中,对方残留在上面的神识印记轻而易举的直接被攻破到看到储物袋内的东西时,倒是让他的眼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意外。
“岭南严家出身的人,好东西确实不少啊!”
嘴里轻声嘀咕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