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女儿,梵**的表情才稍微不那么狰狞和愤恨,但毕竟本性如此,也没好看到哪儿去。
只见她盯着梵肖政,你爷爷已经死了,如果我说出当初跟你爸的事,甚至说你是我生的,你母亲根本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之女生的继承人,你猜,集团里那些股东会怎么选?
梵肖政眉峰轻轻拧了一下。
随即依旧波澜从容,你想闹就试试,我母亲只有一个,她叫梅月云。
然后看了梵**,薄唇讥讽的扯了一下。
道:你跟梵立军的事?这把年纪了,兄妹俩之间的不苟,不嫌丢人,反而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地方么?
你自己不顾忌脸皮,是不是也该顾及一下梵语?
梵**被他说得狠狠捏了手心,一双眼都瞪红了。
盛秋站在一旁,颇有一种一不小心撞破了什么大秘密的感觉,猝不及防啊。
过了会儿,梵肖政抬手按了按眉心,又摆摆手,把她送到酒店,找人好好照顾着,别怠慢了。
交代得这么仔细,盛秋当然不敢马虎。
倒是带梵**出去的时候,在门口差点撞上外面听墙角的夜凉。
夜凉本来也不是故意偷听,她刚来没一会儿,想下楼,但是脚步没听使唤就在这儿停住了。
刚刚好,就听到了什么兄妹苟且,梵**生了梵肖政?
这算是八卦吧,她有点措手不及,连站在那儿都显得有点局促了。
看着梵肖政迈着长腿走出来,她微微站好,指了指楼下,我想下楼冲一杯咖啡提提神的
不是故意偷听。
不过,这显然只会越描越黑。
男人低眉,略略的睨着她,有伤口能喝咖啡?
夜凉倒是皱了皱眉,不能吗?
很明显,他并没有打算让她喝,而是招手叫了佣人上来,家里没果汁?
佣人:有啊。
喝什么?他又侧首问着门边的女人。
夜凉本来就没想和,一下子也说不上来,就随口点了个凤梨口味。
然后看着梵肖政又返回了她的房间,到门口的时候还朝她招了招手,杵在那儿能发芽?
她心底冷哼了一声,还是跟了过去。
进门,到他走到吊椅屋拱门处坐下,夜凉的视线一直都在他脸上,在琢磨和观察。
但是,似乎没有看出来他有不悦或者低落?
我当时那么说,看来你真的不高兴过?夜凉走了过去,道。
男人抬眸,什么?
她抿了抿唇,我之前,不是说,你是图谋噬权篡位的庶出么?
梅月云是京城正正经经的豪门名媛出身,那个梵**原本的身份大概不清不楚。
他是梵**生的,可不就是庶出?
难怪那时候夜凉莫名的感觉梵肖政一下子阴沉下去,怒了。
你觉得呢?梵肖政抬眸看着她,薄唇微弄,问。
觉得什么?她抿了抿唇,如果不是真的,梵**这个人也不至于被你们梵家撵出去,直接遗忘?
可能就是为了保护梅月云的地位,也是保护他的身世,所以才把梵**赶出去了?
否则,梵家这么大的丑闻,在京城还怎么待下去?
梵肖政不置可否,只是示意她坐下来。
夜凉照做了。
啊!刚坐下,脑门上被弹了一下。
顿时转头皱起眉瞪着他,干什么?
男人薄薄的轻哼,你当每个人的身世都跟你一样复杂?
然后道:倘若是真的,我恼什么?梵**又何必气成那副样子?
她摸了摸脑门,扯了扯柔唇,我身世是复杂,不用你提醒。
到现在,她连自己亲妈是谁都不知道呢。
梵肖政看着她,大概是觉得戳到她不喜欢的话题了,眸色略温沉了几分,转了话题,身上还有哪里伤了?
夜凉不友好的瞥了他一眼,丢了句没有!就准备回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去。
不过身子刚起来,又被男人有力的手臂按了回去。
检查。他也同样言简意赅,不容置喙的丢了两个字。
她柔眉皱得更紧了,检查什么?
男人略颔首,自己脱,还是我来?
刚刚梵**都在捏手臂,想来撞得不轻,总不能是自己撞到墙上、桌上了?
夜凉瞠着他,你是不是每次过来,非得找点借口占我便宜?
男人唇畔轻轻勾了一个弧度,眼睛里却是凉薄得没什么商量余地,作为你的情夫,占便宜这个词,显然不合适。
本职应当。他很认真的补充。
夜凉自然是懒得理他的。
更因为,她例假还有几天就到了,刚好是那个反应比较强烈的时段,经不起他作弄,显得她很没骨气就从了似的。
可她脑子里还理着这些,一旁的男人竟然真的打算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