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梵家就跟官家不对付了,所以这个猜测更是说得过去。
夜凉看着这些新闻,当然也就清楚梵肖政话里的意思。
他觉得她坏了他替外公洗白的事。
她抬头看了面前站着的男人,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因啡二号’根本就是外公研制药物的半成品?
甚至知道那是被官孑岷偷走,然后被梵蔚蓝当做毒药用了这么多年?
夜凉不可置信,但是这么长时间,你竟然一个字都没透露过?
梵肖政语调沉沉,在实验室或者实验手札找到之前,说这些有几个人信?
所以你就让外面那些人骂了外公那么久,连坟墓都被崛了?!
让他们骂了我这么久?
男人似乎依旧是那个表情,好像大局面前,他对她的私人感情无关紧要。
骂人的嘴你能堵上?段先生泉下也算忍辱负重,至于你
夜凉自顾冷笑了一声,你是不是要说,你不是已经把我很好的藏在了山水名邸?让我听不到骂声?
看着他沉默,夜凉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整件事大局来说,确实如此,可是她真的没办法想象,他是怎么能够心硬、冷情到这个地步的?
从’因啡二号’被梵蔚蓝带走,到借魏焰之的手曝光,再到外公被唾骂,然后到今天,真的全是你一手策划的?
之前他也算是都说过了,可是夜凉这会儿才真的去想。
然后觉得毛骨悚然。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能把整件事做得这么缜密?这是中间会出很多人命的布局。
他难道,就真的不怕么?
如果我在这件事里真的死了,你其实也不会有太大波动,只要整件事成功就好,是这样吗?她一字一句,还算清晰的问。
梵肖政深眸盯着她,我又何必把你放在山水名邸?何必禁止你外出?
她笑了一下,谁知道呢?
我也不过是你布局中一个棋子,还是很不起眼的那种。
梵肖政神色微凉,视线在她身上扫过,可能是见她并没有受伤,干脆没有再问她的身体状况。
也知道这时候彼此没办法很好的交流。
只是道:只要处理得好,今天之后,段家就是清白的,你若是愿意,可以继续用你外公的手札,把药物做出来,给他们一个真正的清白。
夜凉失笑。
然后美名都给你?
等一等
夜凉脑子里猛地闪过什么,盯着她,那个想要一手掌控京城政圈的不是魏焰之
是你?
她张了张口,大概是惊到了,你借着梵蔚蓝的死,借着段家被踩又翻转,借着伏城的安危,借着魏焰之的恶名,就这么清了大半个政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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