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单臂撑在她身后的窗户上,满是恶意的低眉睨着她,心情好了?
夜凉略侧过脸,避开他薄唇一张一翕撒下的气息,顺便看了一眼毫无**的大落地窗。
突然想起什么,笑了一下,这么大个窗户,别墅建在这么显眼的地方,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把我囚禁在这里?
夜凉敢断定,梵肖政绝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被他金屋藏娇在这儿了。
京城里,那些谩骂她的言论好像逐渐的少了,那天,她还看到有人居然在网上说,她一直不回应、没动静,是出意外死了。
咒得是够毒的。
不过,让他们以为她已经死了,就能消停点的话,她倒也没什么介意,反正不疼不痒。
要是让人知道我被你养在这里,他们肯定会转头攻击你的,对不对?
男人不以为然的模样,薄唇淡淡的,哪一点让你这么认为了?
夜凉淡笑,你的梵世集团,这几年都是议政厅的强有力靠山,我外公一个’因啡二号’就把政圈搅得鸡犬不宁,一半在任的职员都落下了水,如今各个部门都在紧急补人吧?
就我外公事件这么大的威力,但凡跟他沾上边的,如今在京城就会变成网民口中的卖国贼。
她若有所思,据我所知,上周梵世集团和议政厅又达成了另一项合作,议政厅跟国际联还公开握了手,所以,国民严重,议政厅是如今最干净廉洁的地方,包括你
所以。男人依旧不疾不徐的。
所以,如果让人知道你把我囚禁在这里,保护得好好的,不受外界任何风雨,他们必定认为你才是那个大恶人,说不定,你还跟我外公一伙,弄掉政圈一半的官员是你刻意为之呢。
梵肖政听到这里,眸子轻轻眯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是很危险的。
但大概想起面前这个女人是他的女人,因此,那一束危险的光逐渐消散,薄唇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冷不丁的,似是而非的一句:我还真就跟你外公是一伙的。
又道:搅得政圈鸡犬不宁,削掉一半人力,也是我的阴谋,意外么?
夜凉当时真的只是把他的话当做一种调侃,或者顺着她的话随便说两句而已。
但脑子里有些东西也在快速莫名的闪过。
比如,外公和母亲秘密用作药物研究支撑的公司’九纪元’被查之前,梵肖政是提前知道,并且刻意想办法收购,并将她赶走了的。
九纪元对外公和段女士的另一个作用那么隐秘,普通人是不可能知晓一二的。
不等她脑子里对这些想法有所理顺和成型,男人已然压低声音,又几分压迫,你也知道我这是在保护你?
她抬眸笑了一下,哦,我那只是抬举你一下而已,并不是心里的真实想法。
末了,夜凉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突然问:我很想知道,梵先生是从哪里听说我心情不好的?
梵肖政面色不改心不跳,谁知道你都跟谁嚷嚷自己多可怜,心情多差了?
夜凉勾唇,我还真没有那个习惯。
她不会发那种矫情的文字段落,更不会找个人叽叽歪歪倾吐半天。
除非喝得脑袋晕乎了。
梵肖政依旧很淡定的表情,微微勾起她的下巴,我视力尚可,看你这张脸难道看不出来?自从把你放在这里,你开心过?
这一点,她是不能否认的。
知道我不开心,你放了我不就好了?
男人薄唇淡淡的,丝毫不用考虑的一句:办不了。
你脸上的疤是假的吧?
两个人相对而视,中间并没有多长的沉默,只是在梵肖政说完话的大概第二秒,夜凉就蓦然问了这么一句。
很显然,她这样突然的问题,让男人愣了一下。
低眉定定的盯着她。
然后猝然勾唇失笑,我是吃饱了撑的,十几年脸上弄这么丑的假东西?梵家豪门贵胄,我顶一张人神共愤的脸,多睡几个女人不好么?
夜凉听完嘴角扯了扯,您真是想多了,但凡是个正常女人都看不上你在梵家的当初的地位,就算现在独掌集团,也看不上你的技术。
技术?男人稍微咀嚼着她的用词。
微微眯起眼,你是在质疑我么?
他嗓音压得低低沉沉,淳厚如夜,其他女人什么意见,我的确不可能知道,总归也没碰过,所有能耐全用在你身上了,要么你再体会体会,再做点评?
夜凉跟他对话,多半时候总是会不经意的走偏。
她必须及时纠正回来。
这会儿,勉强一句:是不是该休息了?
男人嗤之以鼻,晚霞才刚落尽,你每天不是吃就是睡,还睡不够?
夜凉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