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允许。
她柔唇微弄。
想了想,还是拢了拢披肩,走了过去。
打开门。
首先看到的,是一束新鲜饱满得娇艳欲滴的玫瑰,香气四溢。
她没接,男人便自己抬脚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佣人,麻溜的把一束花装成了好几束,摆在床头、吊椅屋,和窗户边。
然后佣人安安静静的退了下去。
房间里点缀了烈焰一般的玫瑰,像冬日的艳阳,好看是挺好看的。
尤其窗户那儿,配着余晖,确实美。
心情不好?梵肖政看了她,问。
夜凉侧首看过去,柔唇轻轻弯着,你看我哪里像心情不好的样子?很好啊。
把他后面的话和可能要做的事,直接堵死了。
可他也不能直接质问她:你不是跟社长说心情不好?
梵肖政每次挑的玫瑰都特别好!她看起来确实心情很美丽的样子。
走过去,纤纤素手伸向窗户边的的玫瑰。
玫瑰的红艳,她皮肤的白皙,形成极好的衬托,养眼无比,但梵肖政眉头紧了紧。
有刺!
嘶!晚了点。
她为了显示自己心情很好,想直接拿起一支玫瑰,结果真的被扎到了,条件反射的把手缩了回来。
男人大步迈过去,握了她的手看了,挤了一点点血出来,然后直接薄唇含了她。
她刚刚站窗户边,穿的不厚,指尖微凉,此刻一下子被温暖的温度包裹,顿时脑子里想到了另一种画面。
脸不可抑制的红了一下,又蹙起柔眉,干什么?你松开。
男人抬眸看了看她泛红的脸颊,微微眯眸。
没有松开她的手,只是把她搭在薄唇畔,嗓音沉沉,问:有个朋友心情不好,什么办法能帮她缓解?对了,是女人。
无中生友。
夜凉想把手缩回来,没能如愿。
而这幅画面,真的不能多看,她的食指就搭在他唇畔。
只冷淡道:女人跟女人都不一样,我很难搞,所以不清楚,给不了你办法。
你也知道你很难搞?男人低哼,张口突然咬了一下她的指尖。
夜凉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作恶,一张口,唇瓣不可抑制的发出了某种声音。
男人眼神暗了暗,沉沉的看着她,那我一样一样的,都试试?
什么?夜凉下意识的想避开他一点。
男人反而狠狠将她往胸膛一带,又猝不及防的往后退,她后背几乎整个贴在了落地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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