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大概是实在受不了他说话了。
倒是态度也硬了起来,看了他,你来这儿干什么?就算我跟你朋友见面,好像也跟你没什么关系?
男人略微眯起眼,你想让我证明一下,到底有没有关系?
他薄唇微弄,目光颇有意味的将她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看来我上次不够卖力,不足以让你记住你我还有一段地下关系。
夜凉不傻,她立刻拉开了跟他之间的距离,然后几分思量的睨着他。
问:你为什么会这个时间过来?
梵肖政低哼,户主是我,不能来?
她柔唇微弄,你当然能来,只是,这时间来得是不是巧了一点?我约别人过来的时间,怎么跟你从公司过来的时间差不多?
梵肖政心底略低笑。
哦,原来对付了半天,就是为了套他的话?
他是什么地方让她起疑了么?
这个认识,反而让梵肖政一下子更纠结了。
如果她是发现了他和那个蔺先生之间的某些反常联系,那么她今晚这些个’勾引’手段,一定程度上,他是可以接受的。
可倘若她确实没发现什么,只单纯的就是对蔺先生起了心思,他岂不是显得很悲哀?
我没从公司过来。他语调平平,毫无心虚,看着她,道:从会所过来的,应酬桌上女人都不错,可惜我没点,中途又不好加
夜凉淡淡的蹙眉,看了他一眼。
是吗。
她语调淡淡的感觉,你真是可惜,梵先生那么好的技术,那些女人没福气呢。
谢谢夸奖。男人大言不惭的道谢。
夜凉拿过自己的杯子,把水倒了,顺便用纸巾把杯子也擦了一遍,再丢回桌上。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麻烦梵先生动动双腿,自己往外滚。
男人却坦然坐在沙发上,说了,这是我的别墅,没人能赶我,再者。
他语调几分轻漫,我如今想动的不是那两条腿。
夜凉一时间说话也没有经过大脑,直接就回呛了一句:怎么梵先生竟然跟别人不一样,你还有三条腿是怎么的?
她原意更偏向于他跟正常人不一样,他就不是人。
偏偏撞到了男人支好的枪口上。
只见男人颇为认真的转头看来,薄唇微启,我有没有你不是最清楚么?
!
她彻底的安静了至少五六秒。
早就知道在这方面,她是永远说不过他的,终究是吸了一口气,转身往那个吊椅屋走。
找个距离他远的地方,总会舒服一点。
然而。
谁知道男人从沙发站了起来,不疾不徐的迈过来,停在吊椅屋拱形入口处,俯身下来看她。
你这地方挑得好,比床上有花样、有意思,我给你买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呢?
夜凉要是知道她的试探会惹来这么多麻烦,却反而连自己想确定的事他都不漏半个字,费那个精力干什么?
她一脸防备的往吊椅屋角落里挪了挪,看了他。
虽然小脸上淡淡然,勉强维持她该有的高傲,但语气稍微好了一些,你应该还有事要忙,可以走了,我也要休息。
男人依旧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大半夜的,我能忙什么?男人半夜只有在床上比较忙。
夜凉一度想直接冲过去把他脸上的那层表情给撕下来,然后扔到门外,顺便给他送一个字,赶紧滚。
但她也只是想一想。
道:我该休息了。
哦,男人薄唇动了一下,肆意的漫不经心,大半夜穿成这副模样,香气扑鼻,我以为你不用休息?
她微微咬牙。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过,把话题绕回了自己的主场,梵先生当然必须好好休息,不然,休息不好没精力处理事情,伏城的事可还没完呢,他要是出事,你也别想好活。
嗯,这个的确对梵肖政最有效。
唯有对她有愧的事,他才会一副微微拢起眉峰,薄唇抿着安静盯着她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
男人直起了身,但依旧站在吊椅屋拱形入口处。
也沉沉的嗓音,道:知道了,你早点休息。
女人略傲然的点了一下头。
又施施然的道:你应该会安排人第二次去接伏城的?到时候记得通知我一声,让人出发前也来见我一面,说不定我有要交代的事情。
梵肖政原本长腿迈了出去。
但是听到她这个话,又顿住了。
转过身来,透过吊椅屋缥缈的帷幔往里看,一双眸子深暗色的不悦和嘲弄。
说了半天,不过就是想再见那个男人?
夜凉似笑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