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了口。
男人刚刚升起的心思直接灭了,神色也稍微暗了下去,马上就吃饭了,不嫌麻烦?
女人淡笑,吃饭又不用卸妆,有什么麻烦的?
在梵肖政印象里,她不喜欢带妆吃饭。
是什么忽然让她生出这种变化的?
是不是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
那会儿,梵肖政总归是没想明白。
吃饭的时候,他也没少看她,平时她吃饭本就斯文,但是今天好像怎么看都不一样,带了一种很刻意的
茶里茶气?
你确定你正常?男人终于发问。
夜凉柔唇微勾,挺好啊。
一共也没吃几口饭,然后快结束的时候,梵肖政忽然听她问了一句:我一直不知道你那个朋友的号码,他既然替我办了事,让我知道伏城的情况,我应该找机会谢谢他。
此刻,梵肖政才终于后知后觉的眯起眼,你要他号码?
不行么?
他已经放下了筷子,很明显脸色也不算是很好看。
嗓音跟着低下去,确实没什么不行。我代你转达不是更合适?
她一笑,哪里合适了?伏城是我儿子,但我不承认他是你的,我跟你没关系。
梵肖政只觉得一下子胸口就淤堵了,但又没到发怒的程度,就那么睨着她。
你怎么知道他还在京城?回来不是见过你,转述过伏城的情况了?任务完成,他自然是走了。他冷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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