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的事,对魏焰之整个组织算是个沉重的打击,京城这方面整个网瘫痪,甚至直接把所有人撤了出去,对他这种人,又怎么会不耿耿于怀?
上一次他们绑走伏城,没有成功,反而折损了自己的一群成员,直到现在,还被国际联顺藤摸瓜的到处搅着不得安宁。
这么多年,魏焰之虽然一直都是很多人的眼中钉,但估计都没有受过这样的窝囊气,被逼着到处奔走躲开国际联搜查。
这些账,自然都有她的一份,甚至,基本都算在她头上。
夜凉听到这里,神色一下子变了变,;所以,如果伏城真的出了事,那就是又被魏焰之的人动了手脚,是这个意思吗?
甚至,她想到一种更糟糕的可能。
;陈逸之有没有跟魏焰之的人来往过?
梵蔚蓝出事了,陈逸之必然把她当做了头等仇人,甚至一定觉得她就是凶手,如果有人让他配合去动伏城,他不可能拒绝的!
;你先不要自己吓自己。梵肖政劝慰着。
其实他也知道最坏的情况是什么。
梵肖政的手机开机了。
她拿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打无阔的号码过去。
电话刚通,那边就接了,传来无阔沉沉的,带着几分匆促的语调,;梵先生,你的号码总算通了!梦回是跟你在一起,是吗?
;是我。夜凉开口。
反倒是那头无阔顿了一下,无意识的应了一声:;是你啊。
她抿了抿唇,一下子竟然不太敢问伏城这会儿在哪里,有没有事。
无阔也沉默了一会儿,道:;伏城傍晚的时候吃过饭,去官孑岷疗养的后院散步,但是到现在没见人,监控也查了……
夜凉听到那一句,整个人已经觉得脑袋缺氧,后面无阔说的什么,她听得断断续续。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必须马上回去!
不管网民和舆论对她有多凶猛,比起伏城的安危,根本不值一提!
梵肖政知道她现在的情绪,把手机拿了过去,接着跟无阔讲电话,;梅书让把孩子送过去见官孑岷的?
无阔点了一下头,;应该是官孑岷的要求,而且是公开要求。
想来也知道,官孑岷如今可是热门人物,他的公开要求,最好是去满足。
接着,无阔也道:;官孑岷的病房也被人动过了,想必是先去了他房间找人,官孑岷到现在还没醒,抢救中。
;陈逸之在干什么?梵肖政问。
;看起来一切正常。无阔顿了顿,;就算他做了什么,也一定知道掩饰自己,不可能这么轻易留下把柄。
;叫梅书让派人手全城搜查,出入的所有关口都封了,找到为止。梵肖政现在能做的,似乎也就这样。
;能动的人,基本都在动。无阔又道,;麻烦梵先生照顾一下梦回的情绪,她什么都好,但是伏城一旦出事,她是扛不住的。
;对了。无阔说:;燕南擎还在京城,虽然不知道他现在的底细,但他已经在帮忙了。
换句话说,整个京城排得上名的力量都在帮忙。
电话打完了。
夜凉依旧站在那儿,好像人都站得发僵了,看了他,;情况已经这样了,我的号码还要继续被屏蔽是吗?
男人沉声:;会让人放开权限。
她接了一句:;我要回去,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听任何一句你对我的反驳。
梵肖政眉头深深的皱着。
;能出动的人都已经在找了,你回去和不会去,无非就是多你自己一个人,何况,路上要花费不少的时间,这些时间,如果情况好转,便已经好转了。如果继续这样,也已经是定局了。
也就是说,她回去与否,其实根本没有差别。
夜凉脸色从未有过的冷,;我说的话,是很难听懂吗?
【我不想听任何一句你对我的反驳。】
;我的事,以后不需要你再插手,这样是不是更容易理解多了?她加强了自己的意思。
梵肖政眉峰越发的紧了,;我怎么能不管你的事?
她已经迈出大步要往外走。
;夜凉!病床上的男人有些急了。
那边的女人是根本不可能停下来的。
梵肖政情急之下直接撑着身子想起来,但吊瓶还在那儿,他一挥手拂开输液管,又索性把枕头也拔了。
刚好盛夏可能是有事进来,看到这一步,惊得张大眼,语调跟着拔高:;梵总!您这是干什么?快躺下!
他现在虽然说恢复得很好,慢慢的也能下床,可是他一个人忽然这么猛的起来,手术的地方一定是剧痛的。
夜凉听到了盛夏惊叫。
回头看了一眼,生气之余说话自然是没办法好听,;为了你这个身体,我一次又一次的妥协,你真以为会永远都管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