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都不会出门,家里有什么事也不会叫外人来,不可能出事。
但国内这个状况,她必须做点什么,否则就真的白白被人给卖了,也未免让那群人太舒坦。
当天晚上。
梵蔚蓝别墅里没有开灯,但她并没有睡,在客厅里坐了半天,又进了卧室继续坐着。
家里所有窗户都关得很严实,她拿了手机走到窗户边,稍微掀开窗帘往外看了看。
然后才拨了个电话。
看来你们的人今晚也没来?
对面的男人声音几分沙哑,抱歉,临时安排,估计要改天了。
梵蔚蓝笑了一下,我知道你们的行事作风,怕我下套,也怕周围情况不明。
她无所谓,没关系,你们慢慢摸清情况,我不着急,毕竟也没有合作过,你们有所顾虑,我很理解。
对方低低的笑,看来梵总很懂这一行的规矩。
常识。她淡淡的一句。
末了又几分冷淡的道:我不保证其他人跟你们一样墨迹,如果有其他人要买这个药和药理,我就出手了。
别!对方这才道:别别别,做生意可不能这样梵总,既然咱们说好了,那我一定会派人过去,最迟明晚,如何?
梵蔚蓝低低的一句:我等着。
梵总。对方又道:我们最近也在风口浪尖,所以做事必须谨慎,我不得不确认一下,你确定你手里的药和那些资料,是当初段兴安的东西?
你要是怀疑,可以不派人过来。梵蔚蓝懒得解释的样子,或者多听听国内针对我的新闻,就知道真假了。
她这些年替国内一帮人处理了一批又一批他们觉得碍手碍脚的人,难道还有假?
电话那头的男人笑了一下,沉思着。
梵蔚蓝这些年处理了那么多条人命,几乎可以说是决定了京城的政圈留下哪些人,控制了整个圈子变成什么局面。
想一想都觉得令人心惊,如果那些事被爆出来,那梵蔚蓝这条命必然留不住。
难怪国内一帮人都把她卖了,要不然,死的就是那一群高层了。
到时候京城得多混乱?
京城一乱,梅书让和梵肖政还有可能抽出精力对付他们?
所以,这药,他必须买过来,顺便爆个大料。
挂了电话,梵蔚蓝回到床边。
其实她并不清楚跟自己通话的到底是不是’种子挑选’那个案子的头头,她不在乎这个。
第二天晚上。
夜凉和闻鹤中午出去了一趟,下午回来,晚上并没有其他的安排,想着早点睡。
听到外面震天响的鸣笛声时,夜凉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被吵醒了。
她搭了一件外套刚出客厅,刚好见闻鹤从外面进来。
问了句: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附近哪里着火了。闻鹤道,没具体见着。
她从窗外往外看,鸣笛声逐渐远了,但又没有特别远,在那个地方停下了。
梵蔚蓝住的方向。好一会儿,夜凉忽然道。
闻鹤点了一下头,也补充,只有火警,没听到救护车,应该没有人命。
所以不用太关心。
夜凉想了想,我换身衣服出去看看。
闻鹤微蹙眉,想了想,没有阻止,等她换完衣服,也一起出去。
那边的情况似乎比较糟糕,连这个酒店的不少人都出街凑热闹了。
这种场景,让夜凉忽然想起了之前那一次的意外。
所以走到电梯前,她忽然顿住了脚,看了看闻鹤,你刚刚坐电梯出去的?没有异常?
闻鹤一脸莫名,看了她,摇头,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按了电梯,等着,但一双眉头也稍微皱着。
过了会儿,电梯来了。
门一开,她脚步还没挪动,看到里头长身立着的男人,一身黑色系的衣裤,同色系的鸭舌帽。
但她一眼就认出来了,愣了一下。
梵肖政已经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嗓音略沉,握了她的手腕,回你房间去。
夜凉一时间脑子反应不过来,脚步跟着梵肖政的往前走。
房号。男人沉声问。
她报了房间号,然后就被带到了门口。
这才看了他,你怎么在这儿?
梵肖政示意她开门,进了门才语调淡淡,不该我问你?
夜凉这才笑了一下,梅书让不是应该一字不落的都告诉你?
进了房间,梵肖政摘下帽子,抬手,五指随意的梳理短发,露出平常不怎么完全见到的额头。
这么看起来,五官显得更清晰了,虽然有疤,但也看得出他的基因万里挑一。
明天买机票回国。帽子放到一边,男人低低的一句。
夜凉这才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你是没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