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体会过所谓的娘家人。
甚至几经周转,觉得自己已经变得没有家,没有父母,差点成了来源不明的黑户。
但,的确,官捷是她真真切切的生父。
最严格和最直接意义上唯一的亲人。
片刻,她自顾笑了一下,我大概是不会再嫁了,就算嫁,二婚有什么好讲究的?
官捷直接瞪了她,没有这么说自己的!
再说了,不是打算和闻鹤订婚?老头子遗嘱不是这么要求的么?还是你另外有打算?
夜凉只是一笑,不聊这个。
她不说,官捷也就选择不多问。
差不多的时间,伏城在官捷的床上睡醒了一小觉,又陪着吃了晚饭,她们母子俩才走了。
她刚走,官捷的医疗师进了门,大小姐要了您的病理报告,以及用过和在用的药物清单都要了一份,我只能给了。
官捷微微皱眉,他还奇怪夜凉今天怎么主动带着孩子过来看他了?
她要那些干什么?
医疗师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药剂师说,大小姐觉得您之前用的一个药不太合适,要求今天开始停掉。
官捷眉头更紧了,停我的药?
又问:她不是读建筑设计的吗?
怎么还懂药吗?
医疗师还是摇头,不太清楚。反正她看单子看得很仔细之后提出来的,几个药剂师探讨过,竟然也觉得可行。
末了,医疗师笑着,您这身体,从进来开始家里就没人关心过,大小姐还是第一个呢!
那倒是,官捷微微点头,看了看手里没吃完的苹果,继续慢条斯理的咬着。
医疗师走的时候,才嘱咐了一句:如果苏榆打电话过来,替我拦了吧。
行。
夜凉从疗养院离开,车上继续看着官捷的病理报告。
伏城在一旁也一脸认真的跟着看。
她笑了一下,你能看懂么这么认真?
就看看。伏城嫌无聊,就当是认字了。
之前,夜凉还以为官捷进疗养院完全是为了避开官孑岷和苏榆,躲个清静,这么看来,身体确实有恙的。
车子经过一个路口停了一会儿。
夜凉的手机刚好震动。
闻鹤?她接起来。
你要不要来接我一下?闻鹤道。
她微微挑眉,接你?你在哪,没开车还是喝酒了?
闻鹤语调几分上扬肆意,都不是啊,来议政厅做客了,说是得有个境内各方面优质的人物担个保才出得去,我已经坐大半天了。
夜凉不知道梅书让又在搞什么工作,这就过去。
去议政厅。她对着开车的路也。
路也虽然是梵肖政的人,但在行程这些事上,还真是唯她是从。
议政厅的建筑依旧那么引人注目,好像现在越来越辉煌了,门口的旗位多了国际联的一列。
她进了打听就碰到梅书让了。
他还一脸意外的看着她,你来这里干什么?
夜凉淡笑,梅少这么紧张,难道又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梅书让勾唇,瞧你这话说的,我做的亏心事可能很多,但是关于你的绝对没有,肖政在呢,我敢么?
她柔唇扯了一下,不接茬。
一路去了闻鹤说的科室,梅书让也一直跟着。
等她停下了,听他道:巧了,你也来这儿?
她皮笑肉不笑的一个表情。
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夜凉在门口稍微等了一会儿。
那会儿,梅书让接了个电话,并没有走太远,不过夜凉能感觉他已经是刻意压低声音了。
所以她往旁边走了走,拉开一些距离。
等了几分钟,闻鹤还没出来,倒是隐约听到梅书让对着电话皱眉。
手术是做完了?顺利?还是没做?前后听得不太清,但串起来,应该大概是这么一句。
家里人生病了么?
夜凉好像没听说梅月楼身体不舒服,盛安安也好好的。
十几分钟后。
打完了电话,等见了是闻鹤,梅书让才一脸恍悟的表情,原来扣的是闻先生,那看来是误会了。
闻鹤倒是一脸好脾气的样子,议政厅的茶果然不错!
梅书让淡笑,还负责把他们两人送了出来。
折回来的时候,他旁边的人小跑着,神秘兮兮的低声:司长,听说那是梵先生绯闻儿子的亲妈?跟这位先生订婚了?
这瓜好复杂。
梅书让平时跟自己人并不会像梵肖政一样扑克脸,所以底下的人才敢跟他八卦。
他拍了一下旁边的人,谁告诉你的?没事干了?
那人摸了摸脑袋,厅里今天很多人都在传啊,这闻先生还是好几个国资项目的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