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道:提醒过你的。
提醒过她?
什么时候?
男人走过来,在他面前的位置单膝蹲下,指腹在检查她膝盖的地方。
夜凉一时间没注意,他刚一碰,她就猛地往回抽了一下,看起来就知道不是反射。
梵肖政眉宇之间已经沉了沉,非得等我全身检查才会说哪里疼?
她抿了抿唇,忘了。
摔的时候膝盖磕到地板上,虽然有裤子,但不破皮,应该和红了一片。
你儿子说的一点没错。他冷冷淡淡的一句。
然后作势上手就要让脱掉长裤。
夜凉当然不肯,我一会儿自己擦药就行了。
又问:伏城说我什么坏话了?
梵肖政根本不吃她这一套,转移话题没用,她直接被抱起来丢到了办公桌上。
因为办公桌的高度脱起来方便,膝盖上擦药也方便,否则梵肖政一直蹲地上也难受。
夜凉的低叫压在喉咙里,被放到桌上后,才抬眸瞪着他,你下次做事之前能不能说一声?
突然失去平衡,多多少少是心惊胆战的。
男人薄唇微弄,我是身体有点毛病,不至于残疾,还抱不动你?
然后略颔首,自己来?
她略吸了一口气,他还真打算让她在他的办公桌上脱衣服,验伤?
可这场面、这地方选的,怎么看都不对劲。
但是试图从桌上下来,男人索性再把她往里挪了挪,想让我代劳?直说就好。
!
夜凉瞪着他,这办公桌不便宜吧?你今天才搬过来,估计都没用过,合适么?
男人立在桌边,手上的动作停住,然后长臂撑开,放在她两侧。
一脸一本正经的看着她,唇畔一碰,不合适么?脱个裤子验个伤而已,你以为什么事?
什么叫她以为?
弄得好像她满脑子龌龊事一样。
夜凉闭了闭目,深呼吸,脸上挂起几分荫凉的笑,梵先生,如果我现在打你,你会生气么?
男人似笑非笑,看来说得不对。
他点了点头,重说?
办公桌是不便宜,只是脱了验个伤不合适,那是应该做点更合适的事情?他若有所思,说得很是认真而正经。
可明明一整句的内容就完全跟正经南辕北辙,他是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
她瞠目的时间,梵肖政根本视若无睹,已经动手了。
你锁门了没有?这里毕竟是医院病房,被人撞见了就算是误会也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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