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不了解她和梵肖政的关系,喊她梵太太没什么,但是梦回跟着这么喊,寒芯总觉得别扭。
回到病房,她看了一眼梵肖政。
你不是说病房闲杂人等没经同意,不能直接入内?
男人抬眼看过来,他们不算。
又道:见了就见了,又不是什么秘密。
她无言的瞪了他一会儿,终究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转了话题,我中午要出去一趟。
刚说着呢,盛秋敲了门进来。
盛秋作为梵世集团首席特助,等于是梵肖政不在的时候完全可以独当一面,平时在公司外是极少看到的。
所以这会儿见,那必然是跟工作有关。
嗯,确实是跟工作有关,盛秋带了几个人,搬了一个看起来就不便宜的办公桌进来,然后是一个文件架,以及两台笔记本。
盛秋还亲自摆好各个东西的位置,应该是按照集团办公室里的摆放位置复制过来的,角度都一样。
很显然,梵肖政从今天起,是真的打算好好养病,把办公室都搬过来了。
你刚刚说什么?这会儿,他朝她看过来。
那表情,就像在说,她的要求下,他都已经把办公地点挪到这里了,她自己反倒不守信的要往外跑?
夜凉还是道:我中午出去,晚饭前过来,有点事。
她是要跟闻鹤谈点事,时间也说好了,而且是让路也载她过去,梵肖政确实没什么理由拦着。
她之所以今天必须见闻鹤,是因为知道他这两天要离开京城一趟,回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没睡好么?刚见面,夜凉看了他。
闻鹤略略的勾了一下嘴角,烦心事不少。
苏榆那边没处理完?
他摇头,比起别人,苏榆好处理多了。
苏榆虽然强势,但也明白厉害,她很清楚做什么事对自己的影响是大还是小,知道怎么取舍。
那你有什么睡不好的?她笑了笑,官孑岷的案子我也没有太大的要求,这事,应该算告一段落了。
闻鹤看了她。
官孑岷做过什么事,能有多大罪,实际对他本人估计没什么影响了,想必他这个身体,撑不了多久,往后的官家,就是你和官捷,官笙。
顿了顿,他问:想过下一步怎么走?
夜凉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这么问,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官家剩多少资产在我手里,我并不关心。
好一会儿。
我仔细想过。闻鹤道,这对我,很重要。
她微微蹙眉,什么意思?
官孑岷留下的东西,于我很重要。闻鹤重复,目光看着她,透着几分坚定,所以这些东西,往后必须也是我所拥有的。
夜凉这才笑了笑,当然,我的也有你一份,当初不是都达成了共识。
闻鹤却摇摇手,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或者,你没仔细去明白官孑岷的遗嘱。
只有我们是夫妻,那些东西,才算是共有。
夜凉依旧笑着,官孑岷走了,官家都是我的,你担心这个不是多此一举?
也就是说,他们结不结婚无所谓。
可闻鹤依旧摇头,只有我们结婚,对于你的遗嘱才生效,你才成为真正的官夜凉。
夜凉神色微微的淡下去,然后盯着闻鹤看了好久。
突然问:你私底下跟官孑岷更改过遗嘱,是么?
因为她并不知道必须结婚才能生效这一点,闻鹤今天也才第一次提及。
说句不好听的,他是在给她挖坑吗?
这是唯一的办法。闻鹤能看出来她不高兴,但还是接着道:只有遗嘱生效,你才是官家人,否则也不过是个局外人。
夜凉蹙着眉。
整句话就是,她要嫁给他,遗嘱才生效,生效了,她才是官夜凉。
她能听出重点,我是官家人,三年前就公布了的事实。
闻鹤微微抿唇。
直接抛出,安秀芝的话不是空口无凭,你确实不是你母亲生的。
夜凉一下子就怔住了。
脑子里空空的。
一个活生生的人,有一天突然知道原本的父亲不是父亲。时隔三年,竟然又告诉她,原本的母亲,不是母亲?
那她是谁?
她恍然失笑,你什么时候恶劣到,为了让我嫁给你,捏造这种事?
你也知道我对你不会恶劣。
闻鹤表情未变,想让你嫁给我是事实,但也用不着捏造。
他的表情过于认真,夜凉知道他没有说谎。
一时间空气里静寂无比,她表情变得荒芜,又觉得可笑。
以你的性子,没证据是不会乱说的。她好久才道。
我知道你一下子很难接受。闻鹤道,从来听你提起的,都是你外公,你母亲
但如果母亲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