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问出来的结果冲击力太大。
闭了闭目,问:”能动?“
”那能。“无阔回。
那就好,至少不是重伤到无法动弹。
她微微松了一口气,”能动,能见,能听,其他的问题就应该不大?“
无阔微微皱眉,梵肖政确实没瞎,也没聋,但他觉得,这事很麻烦,电话里也不知道怎么说,干脆等回去了让梦皇自己看着办。
两周后。
京城虽然气温低,但难得风和日丽。
夜凉从无阔那儿知道了今天梵肖政应该能抵达京城,梅书让也跟她说了。
这么久没出门,她让希迆过来带着伏城,闻鹤跟她开车去了机场。
机场一如既往的人潮涌动,来来往往。
看着一波又一波的人进出机场,直到见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她才微微舒展柔眉,打算开车门下去。
只是脚还没落地,动作就顿住了。
目光远远的看着从机场出来的男人,他身侧多了一个女人,西方面孔,此刻正大方、主动的紧紧挽着梵肖政的手臂。
夜凉握着车门的手紧了紧,如果说整件事,她心里有些自豪,毕竟救了身陷囹圄的梵肖政。
但此刻看到他带着女人回来,她最近为了他冒的险都成了笑话?
她听到他出事时失手烫到的地方,现在还能看出痕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