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梅书让看了看他怀里的女人,又摸了摸她的脉,有跳动。
才道:“除了我,最大功臣就是你女人和伏城,你再想想给人家一点什么?好好想啊,别睡!”
别看梅书让一直在跟他说话,其实自己的神经非常紧绷,一直也在观察希迆、盛春的状况。
救护车到之前,梅书让听到了不远处车群声。
“应该是盛冬而无阔回来了!”他这话无疑是说给梵肖政听的。“你听到没?”
梵肖政已经给不出回应了,只动了动眉毛。
这下梅书让更焦急了,急得起身打转。
“咯吱!”一声刺向,第一辆车终于到了这个稍微宽敞的地块。
无阔开车门快步冲过来,径直往夜凉的方向去,“她怎么回事?”
梅书让也只能摊手,“我没在现场,应该是磕碰到头部,晕过去了,其余人应该都是中了不少毒气。”
正说着,无阔又跑了回去,过来时手里拿了两个小瓶子,一个递给了梅书让,“给希迆闻!”
无阔走到梵肖政跟前,瓶子凑到他鼻子底下,“梵先生,麻烦你用力闻几下。”
梵肖政是尚且有意识的,照着无阔的意思嗅了几下,然后继续靠着。
但是另一边希迆毫无反应,因为失去自主呼吸的能力了。
“灌!”无阔说了一句,然后干脆走过去,接过瓶子,直接掰开希迆的嘴。
梅书让愣了愣,看着液体没多大点儿,多半还从希迆嘴角漏出来了,皱了眉,“你是医生?”
“屠夫也不只是宰猪,还会给猪灌药。”无阔随口回了一句。
梅书让因为他这种极度通俗易懂的形容而愣了一下。
虽然这会儿不是幽默的时候,但是发现无阔居然还是个冷幽默的人。
或者,换个角度想,他这会儿是救人,但不一定是医生,难道是杀手?
没空多想,梅书让又看了看夜凉,“小结巴应该是毒气散开前昏迷的,不过估计也吸入了,也灌?”
女士,这样不合适吧?
无阔拧眉探着希迆的大动脉,反而拧得更紧,“怎么一点用都没有?”
“都漏出去了怎么有用,只能等盛夏过来。”梅书让说的虽然残酷,但也是事实。
倒是自己呼吸的梵肖政几分钟之后情况似乎好转了很多,至少能抬头看人了。
盛夏到来之前,另一辆车倒是先来了。
梅书让看到下来的女人,浓眉拧了起来,“你来干什么?”
盛安安回来之后只被他拦截,被迫见了一次面,倒是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
他的第一反应,她是因为他而过来了。
担心他出事?
只不过,盛安安一脸焦急的快步过去,蹲在了夜凉跟前,“梦回?梦回!”
也是那会儿,梅书让突然意识到一个事情。
小结巴还真的是,所到之处,几乎所有人都会成为她的配角,甚至以她为重。
最开始的梵老爷子和紫荆园的佣人们也就不提了。
这无阔和希迆身处夜莊,结果今晚居然可以出动人手帮忙,今晚见到这样的场面,也丝毫没有普通人的慌乱,足见并非一般人。
这样的人,对她好像是忠心耿耿?
还有三年杳无音信的燕南擎,以及如今势力不小的闻鹤,一个个都跟她关系很不一般。
再然后这盛安安又是怎么回事?她俩交集很多吗?感情很深吗?
有他深?他怎么也曾经是她身体里的男人,谁还能比他深?
谁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刚刚还急得不行的梅书让,梅大副司长居然在暗搓搓的吃干醋。
也是那会儿,盛安安看到了摆在一旁的笔记本电脑。
皱着眉看了一会儿,“有人入侵,防火墙都要没了,你不管吗?”
梅书让下意识的回神,“什么?”
然后端起笔记本,神色一下子变得严峻,因为确实如盛安安所说。
当然,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小菜一碟。
一边处理,还一边看了盛安安,带着几分故作高冷和质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好像他故作高冷就能改变如今是盛安安这个女人不搭理他这个事实一样。
盛安安头也没回,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