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低着头,身体很明显的僵硬着,他越是往他那边揽,她越是往另一边躲避。
那种躲避,带着说不出的抗拒和排斥。
梅书让感觉到了,低眉看了她,“怎么了?”
她依旧不说话。
男人脸色稍微沉了一些,大概是知道她为什么这个态度了。
他带女人回家里过,声称现女友的女人。
他并没有强迫她,手上的力道松了松。
声音也跟着变得深沉而清淡,“听说你最近想搬出去。”
不是疑问句。
这件事盛安安跟叔叔梅月楼提过,他知道也不奇怪,但是这会儿他问起来,她也不吭声。
“别想了。”梅书让一副毫无商量余地的口吻,甚至压了压冷冷的嗓音,“除非哪天带个男人回来给我看,证明你对我没感觉了。”
听到这里,盛安安终究是没忍住,清秀的眉毛皱在一起,瞪着他,“凭什么?”
梅书让低眉,低哼,“就凭你心里装的是我,就别想从梅家门槛踏出去,有本事爱别人去。”
多么自负的口吻。
偏偏把她吃得死死的。
盛安安一双小手狠狠握着,好几秒才憋一句:“你可以带女人回来,我为什么不能走?”
男人薄唇微弄。
理由更是充分到令人发指,“先不爱的才是赢家,我甘愿认输,却能在女人堆里逢场作戏,那不叫爱,懂?”
盛安安简直气得恨不得把他脸上的那一层理直气壮给撕碎了!
但是意识到另一件事,她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不断的深呼吸,强迫自己把情绪平复下来。
梅书让看着她气鼓鼓的,又强迫自己不生气的模样,嘴角不自禁的弯了一下,勾了她的下巴。
自然又霸道的落了一吻,嗓音透着几分低醇悦耳,“love you!”
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
梅书让下了车,视线扫过的地方看到了梵肖政的车,眉头挑了挑。
他以为是陪小结巴过来了。
“不下车?”回头发现车上的女孩 毫无动静。
盛安安定定的坐着,摇头,“我等梵太太到。”
梅书让眉头一蹙,“进去等不一样?”
她还是摇头。
知道她压根就是害怕来医院,没来之前在住处就已经纠缠了半天,这会儿既然到了门口,梅书让也不再强迫,反正她必须看医生的,在这儿拖几分钟改变不了什么。
夜凉到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梅少的车。
盛安安倒是自己乖乖的下了车,走到了夜凉跟前,“梵太太。”
夜凉礼节性的笑了一下,看向梅书让,“她是因为我才受的伤,我过来看看。”
梅少指了指她脖子的地方,“没事?”
夜凉摇了摇头表示不要紧,“我带她进去?比较方便。”
因为都是女人。
这也是盛安安想要的,不然也不用暗示她过来,甚至在门口等这么半天。
梅书让想到梵肖政的车就在不远处,但这会儿小结巴在这里,不用想,他是来陪安晏的。
怕小结巴跟他们遇上,梅书让正好分开上去报个信,于是点了下头,“嗯,正好有点事,一会儿我再找你们。”
夜凉带着盛安安往里走,知道她有事,所以进电梯上了楼,并没有立刻去挂诊。
而是看了盛安安,“有事?”
盛安安略微尴尬又为难的点了点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