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的目的?”夜凉一脸不满的样子,“我不是已经说过了么?被安小姐引上来的。”
官孑岷手里的红酒依旧握着,以此掩饰他此刻的不适,眯起眼,“你跟踪她干什么?”
夜凉这时候不能说安晏跟梵肖政关系不一般,那就不打自招了。
只是道:“她骗了我二叔的钱,好几万呢,对我二叔那种建筑工可是大数目,我能轻易放过她?”
她说这话的时候,有个卫平快步到了官孑岷身边耳语了两句。
看样子,这件事已经被查出来了,夜凉有点吃惊官孑岷的办事效率,可见他虽然人在山上,但耳目却遍布各处?
这样的人,难怪整个议政厅都被左右着。
官孑岷抬手撑了撑额头,看起来呼吸困难而胸口起伏着。
没有抬头,只是摆摆手,命令,“把她扔下去。”
夜凉一咬牙,“等等!”
但是卫兵根本不可能听她的,只听官孑岷的命令,走过来就直接把她架了起来,作势丢到池子里。
夜凉没有别的办法,也顾不上事后梵肖政会质疑,只能孤注一掷,拔高音量:“把我扔下去,你的情况也不会好转,不如让我试一试?”
官孑岷因为全身无力,视线也有点模糊,只能眯起眼睨着她,“你?”
她抿了抿唇,道:“我会一点药理,去问问安晏动了什么手脚,兴许我知道怎么给你解除药效。”
刚好水疗厅又进来一个人,官孑岷冷哼了一声,道:“用不着你了,你还是好好享受吧。”
那人应该是他的医疗官。
医疗官已经到了官孑岷身侧,见着他的气色不对劲,眉头紧紧皱着,“这是怎么回事?”
官孑岷挪到了休息榻的边边上,让卫兵扶一把。
而进来的医疗官,看了看官孑岷的脸,脸色忽然沉了下来,突然止住了卫兵的动作,让官孑岷继续坐在塌边。
他伸手,一句“冒犯了。”然后解了官孑岷身上裹着的浴巾,看到他胸口的地方一片发红,还有继续往下眼神的趋势,脸色一下子十分难看。
道:“您这是……没法按预定方法解除了。”
官孑岷不悦的皱起眉,“什么意思?”
医疗官皱着眉,道:“这东西,我只听说过,越是用女人来解,会越严重,最后,毙命。”
名副其实的牡丹花下死。
官孑岷喘气的声音都重了,“让你来,就跟我说这些……废话?”
医疗官立刻低了头。
然后突然看向夜凉,“不是说你有办法?”
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官孑岷可能已经无法忍受那种感觉和窒息夹杂的痛处,抬手就要夜凉立刻帮他解除。
但医疗官却看了卫兵,“把她扔下去。”
夜凉蹙眉。
却听医疗官道:“你自己不中毒再解除,我拿什么信?”
她心底失笑,果然人以类聚,官孑岷不当人,他手底下的人也都不是省油的灯,比起狠辣有过之无不及。
她抬手,咬了咬牙,“我自己来!”
大庭广众,一共十几个人,二十多个眼睛几乎全都在她身上。
梵肖政轮椅扶手内侧的手几次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