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宽容之人,才能养出姑娘这样有趣的人。”
阿桃也跟着笑了几声,又坐了一会才起身,“契约达成,我告辞了。”
“姑娘慢走。”
走出茶楼,看见沧止也拖着伤残的身子在街上慢慢行走,柳三郎紧跟在沧止身后。
“沧止,你让我扶你回去这不算欠人恩情。”
“滚!”
阿桃走到两人身边打了招呼,沧止的确伤得很重,她无法当做没看见,也问道:
“需要我扶你吗?当还上次你送我凤形玉玦的人情。”
本以为沧止会拒绝,但沧止朝着阿桃伸了手。
阿桃笑着将手撘在自己肩上,另一手揽着沧止的腰。
沧止接受她的帮助大概率也是觉得凤形玉玦给的太亏,但她和沧止都有被送到天煞宗的经历,也都是不受宠的女儿,算是同病相怜。她乐意给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你住在哪儿?”
沧止在阿桃耳边轻声说了个地址,而后对柳三郎恶语相向,令柳三郎黯然离去,才让阿桃带她离开。
她就住在城中小巷,阿桃御剑飞行,一刻钟也就到了。
“你有药吗?我帮你涂背上的伤。”
“芥子袋中紫色瓶子。”
涂过药之后,阿桃也不久待,沧止忽得开口。
“我在比武场上看见你和白东家了,你们认识?”
“我送了个炉鼎给白东家。”
“是你的仇人?”
“对”
沧止勾嘴一笑,“我有些欣赏你了。”
“当不起欣赏二字,我与你相比,你比我坚韧太多。”
光是每隔两日去比武场斗武,她都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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