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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诛心之语(3/4)

下电话,心中虽堵,总算还能将精力都投入课业之中,除了吃喝睡之外就是学习,也算是过一日算一日。

    只是这种状态持续没多久,许音时就发现不对劲了。

    “你最近怎么了?一天到晚都埋在书本里,也不怎么爱说话。”

    “有么?”云知打了个哈欠。

    “从上次大都会回来你就这样了……是不是傅闻又想什么花招为难你了?”

    “那倒没有。”

    说起来,她放了傅闻鸽子,本以为这小爷势必要找她岔,没想到第二天他不仅主动将包还给她,还说“交往这件事要不再考虑考虑”“就当做我欠你一个人情”“你就不要和其他同学提及”诸如此类的话。

    云知也没什么劲头去关注傅小爷滚轮似的心理波动,连带着对周围的事物都产生了钝感力——就连宁适好几回在她班门前兜圈子、或是在操场擦肩而行她都没察觉。

    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若是念好书,能食其力,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带着小七生活了?

    她知道这个想法是多么的不切实际,但除此之外,又好像找不到别的出口。

    她需要更快跨越瓶颈。

    没日没夜的学习当然颇有成效,然而,超负荷的学习没能持续多久,云知发烧了。

    严格来说不是她自己发现的,是许音时下课拉她时摸到了不对,于是不由分说拉她去找校医,一量体温37.8°,慕医生给她检查了喉咙说:“扁桃体充血。”

    尽管发烧,她也并没有感觉太不适,只问:“还能上课吧?”

    “你这是疲劳引起的抵抗力下降……”慕医生在药袋里塞了根温度计,“多听几节课也不是说不行,自己实时监测,过三十八度五就先吞一粒药……”

    云知连连应好,等出了医务室,许音时劝她回家,云知说:“过一阵就是月考了,我还有很多知识都还是半知半解的,这一回家,又得落下多少……”

    “你不是说请家教么?”

    “大概暂时请不了了,不好意思啊小音,本来说好了带你一起……”

    “我没什么,怕你累着了。”许音时还是觉得她哪里不对,担忧摸她额头,“真的还好么?”

    云知点头:“小感冒而已,多喝热水,睡一个大觉就没事了。”

    说着没事,临近正午体温一度飙到了三十九,服过药后又降下来了,云知心道这身体果然扛造,连喝了几壶温开水,又这样混了一天课。

    只是夜里体温又会反复,云知只当是感冒的正常过程,没当回事,吃过药后次日醒转,虽说精神仍没见好,但温度下来了也不算难受,又正常上学去。

    她虽然生了病,但自己不说,伯母姐姐们居然也没察觉出来,等到两三天,更多症状频频冒出,她不得不叫幼歆帮忙递假条,三伯母远远听到她咳嗽,忍不住说:“云知,伯湛还在客厅里玩儿呢,你要是不舒服还是回屋里休息吧。”

    她本来也就是出来盛汤婆子的,闻言自回屋,也没再出来。

    大伯母总算还知道关切,午饭前就让小树将饭菜分好给她端屋里去,中途询问过一回要否让司机送去医院瞧瞧,云知蜷在被窝里,一个脚指头都不想钻出去,大伯母也没勉强,吩咐荣妈煎一服受寒常用的草药端进去,不一会儿听说她发了汗,就由着她自己睡。

    云知也不晓得自己睡了多久,晕沉沉间,周围的景致仿佛都变了样。触手处,是熟悉的湖色缎被,紫檀床榻上的高梁上挂着如意绳坠,她愣怔了一下,转过头,见床边额娘捻着勺盛汤药,说:“躺好,还烫着呢……城树,在外边捣捣什么,没看你姐病着呢麽!”

    “我这不是怕那些烦人的知了吵着五姐了么?”小七探了半个身子进来,袖子和裤腿都挽着,是十岁出头的毛头孩子模样,一见床上的姐姐“扑哧”一声笑出来,“姐!瞧你!你的黑眼圈都掉到下巴去了哈哈哈哈哈!”

    他笑的前仰后合,没瞧见额娘使的眼色,直到身后一声冷哼,他一个激灵:“阿玛……”

    阿玛斥他这不伦不类的毫无王府的体统,继而跨进来问药怎么还没喝,额娘说:“还不是妘儿怕苦,不掺冰糖不肯喝嘛……哎!”

    阿玛接过药碗,示意额娘起来,他占了座,舀了满满一勺,吹了吹:“良药苦口,咱们妘儿早喝早好,不矫情……”

    阿玛说“阿”,她便呆呆张嘴,也不知怎么,一连串泪水从眼眶中无声流下来,阿玛蹙眉说:“有这么苦的么?”

    五格格摇了摇头,她像一个迷路已久的孩子,“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你们都不在了,我成了别人,住进了别人家里……”

    “傻孩子,烧糊涂了吧,瞎说什么不着边际的话。”

    阿玛低声笑她,额娘和小七也笑了起来,有那么一时片刻,她真把眼前当做了现实,都没来得及舒一口气,忽听“哐当”一声落碗脆响,前一秒还在屋内欢笑的人,蓦然间消失了。

    忽尔,一阵脚步声临近,一个身穿豆青色锦袍、手持金陵扇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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