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六(2/2)
能猜道,我有很多密探。”李善长面色一僵,只听朱五继续说道,“但是都是用在军事上,我从没用他们窥探过臣子的**。”“我信你!”朱五继续说道,“叫你来,一是因为你是李存义的兄长,二是因为你是文臣之首,三是因为淮西人中,资格最老的人!”“最重要的是,我想给你留些脸面!”朱五再次走到那几株兰花前边,“出了这事,你脸上最不好看!”“臣,不胜感激!”李善长心中的疑惑尽去,只剩下浓浓的感激。朱五看得比他这个局内人通透,李存义这事,等于直接给来他一个在官途上,致命的打击。“咱们走到今天不容易,我希望一直能走下去!”朱五拿起一个花洒,慢慢的给兰花浇水,“你有国士之才,堪比萧何。咱们二人起于微末,有始有终,千古佳话多好!”“臣....”李善长哽咽,说不出话来。朱五放下花洒,慢慢拍拍李善长的手,“我还离不得你,大汉也离不得你。这件事,你要站出来,做个了断!”李善长肃容道,“臣请彻查李存义一案!”这时,朱玉在门外轻轻说道,“爹,花云来了!”朱五背身道,“进来!”花云拿着卷宗从外面进来,似乎没看到李善长一样,“汉王,该说的,都在这儿!”“念!”朱五微微一笑,“大声念!”“是!”花云展开卷宗,“胡惟庸,冯家兄弟共去赵家庄六次,除赌钱外并无其他。胡惟庸为大军后勤运转使之前,曾有一商人在赵家庄宴请,谋大军冬衣的生意,送银十五万银元,胡惟庸婉言拒绝!” 朱五拍拍手,对李善长笑道,“看着没,聪明人!”李善长明白朱五的意思,作为淮西功臣的一员,胡惟庸可以跟着在一起玩,但是不会留下太大的话柄。相比胡惟庸,自己的弟弟就是个蠢货。花云接续念道,“淮西流民安置使赵文志,以淮西流民安置田,一千三百亩为筹码参赌,输给了定远李家远亲!”“天爷!”李善长脑子嗡地一声,该来的还是来了。定远李家,就是他的本家。一千三百亩流民安置田!仅凭这个,就是杀头的罪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但李存义感触混账事,李家也屁股上不干净了。“苏州盐商何氏,为盐票引,请李存义代为疏通关节....”“别念了!”朱五看李善长已经坐不稳,打断花云,“老李,这事你来办,你查比我查好!”李善长哆哆嗦嗦站起来,颤声道,“臣,绝不敢再存私心!”朱五看着他,“但是也不能全交给你一个人,我让刘伯温和你共同署理此案!”说着,朱五再次背身,“老李,你先带人去把你弟弟的家抄了吧!这也是,我给你们兄弟,最后一次私下见面的机会!”“是!”李善长点点头,步履蹒跚地往外走,一瞬间好像老了十岁。既然是文臣之首,就要有文臣之首的样子,文官们出了事,李善长必须一查到底。再者,你这淮西文臣地主心骨,不能再老好人下去。你要摆出铁面无私地架势,让其他人敬而远之。不然,结党之事,还会死灰复燃。看着李善长出去,朱五长叹一声。李善长看不懂他了,因为他不单只是杀人,而是开始学着用心术和手腕了。“传旨!”“诺!”朱五盯着地上的兰花,“此案,凡是涉及到京城地方武装的军官,一律处死!”“是!”花云躬身道。朱五又道,“但是别为难他们的家眷,按战死的待遇,给予丧葬银子!”“是!”花云低声应答。“传旨,胡惟庸,冯国用,冯胜三人,剥夺身上一切官职爵位。冯家兄弟至郭兴军前效力,编入敢死队,以观后效。胡惟庸为军中随军书记,调往江西傅友德处效命!”说着,朱五端着一杯冷掉的茶水,狠狠的泼在兰花上,“老子让你们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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