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的时间而已。
这些,都是没有什么的。 只要公孙耀离开了,其他什么都好说。
完全是一个值得庆祝的好日子。
从来不怎么喝酒的张发奎亲自倒上了一杯白酒要了一碟花生米慢吞吞的吃着,他就喜欢从此高枕无忧的日子。
“长官。”副官的叫嚷声差点没有让他将手掌的酒杯打翻。
这酒可是委员长送给他的,他很珍惜,一滴掉落那都是一种浪费。
带着一定怨气的他看向跑进来的副官;“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成什么体统。”
副官不得不紧张,他几乎是从两三百米的地方跑过来的,本来这样的距离对于军人来说,是很容易的事,关键这货又是走后门进来的,并没有经受过什么正经的训练。
喘息了两口粗气的副官结结巴巴的从自己的文件中取出一份文件颤巍巍得递给了张发奎后道;“将军,那……”
如此紧张,难道说日军发起进攻了嘛?不应该啊,他们当前哪里还有本事进攻。
“长官,咱们的兵站……兵站?”
“他么的,你到是说啊,兵站怎么了?”张发奎不由得紧张起来,他点心,那是不是遭受日军轰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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