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舍无名之外再无其他。
这个十九岁时便击败了自己的宿敌啊,你终要转过头来,正视我的存在。
我要追逐的不是你的背影,而是在某一面对面把你击败。
然后,无名转过了子。
紧紧的盯了孤独剑半分钟,直到盯得绝绝的孤独剑圣也有些坐蜡的时候,无名又叹了一口气,继续向着剑神山内走去。
孤独剑绝绝,实在不是可以交流的对象,我好孤独啊,无名长叹,步伐却是从老年人的大爷步转为了中老年的散步,速度快了好多。
孤独剑面无表,看着无名转过去,一向少有绪的脑袋不知为何闪过一丝轻松。
如果当时无名要问我些什么我要怎么说?
这是个哲学问题。
哲学里我也不能输给无名啊!
孤独剑带着更深的战意,又跟上了无名的脚步。
“无名少主好!”
“无名师叔好!”
“无名师侄好!”
“无名师兄好!”
通往剑神山深处的路上,迷弟迷妹们,狗师侄们,和蔼师长们,都微笑着向无名问好。
哪怕无名心思复杂,也不由强打起精神,向着问好而来的同门们回一个你好。
越走,无名的复杂越少,笑意越多。
我,做的是对的。
若非无名的坚持,凉州战火一起,将民不聊生。
我,是对的。
无名的脚步轻快起来。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