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林溯回应,灵尊又道:“后续的事情本尊不便插手,你们自行处理即可。”
自作主张把那些人送走,本来就不太稳妥,他已经越矩了,再继续多管闲事下去,多少有点不合适。
林溯点了点头,也不做勉强,朝着灵尊拱手行了一礼:“今日实在是麻烦您了,以后有需要晚辈的地方,请尽管吩咐。”
灵尊闻言心念微动,静静看了林溯片刻,随后扫了一眼朱颜,道:“说到这里本尊倒是有个不情之请,就是不知道小兄弟愿不愿意。”
林溯道:“您说来听听,只要晚辈能做到,必然尽力而为。”
灵尊沉吟片刻,才道:“想必你之前也听红袖说了,本尊欠朱颜这小子一个人情……”
“灵尊!”灵尊话说到一半被朱颜打断:“晚辈所犯的错当由晚辈自行承担,您从来就不欠晚辈什么,请别再因为晚辈而……”
“你闭嘴!”灵尊瞪了朱颜一眼,低声呵斥:“本尊说话的时候,不许插嘴。”
朱颜微微一愣,见灵尊隐隐有些动怒,终究是噤了声。
灵尊目光回到林溯身上,立马换上和颜悦色的神情:“此次朱颜犯了错,受惩罚是理所应当之事,本尊不会在此事上为难你,只是本尊希望他在受罚的时候,红袖姑娘能陪在他身边,不知这个请求小兄弟能不能成全?”
朱颜身躯一僵,眼底划过一道震撼之色:“灵尊……”
他当初出手相助,不过是举手之劳,没想到灵尊却记了这么久,他对自己的这份情义,难能可贵,令他为之动容。
林溯心中也是百感交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如此浅显的道理,人类往往只是嘴上说说,很少实际行动,可身为鸟类的它们,却诠释的非常到位。
林溯有些自叹不如,对灵尊的敬重又多了几分,他真诚道:“灵尊请放心,这事我会尽力争取,我也希望天下有情人能终成眷属。”
灵尊神色一震,显然是被林溯这句话所触动,眼底划过一道明亮的光芒,透着流光溢彩的和蔼与温暖,道:“那便多谢小兄弟成全了,本尊这便回去,不能让她久等。”
林溯拱手道:“保重,前辈!”
灵尊微微颔首,转头看向朱颜:“好好赎罪,别让关心你的人失望。”
朱颜态度诚恳,语气坚定:“晚辈明白,定不会让您失望。”
交代完毕,灵尊没再多言,幻化为袅袅紫烟,漂浮而去。
“答应的这么干脆,也不想想可不可行。”霍源幽幽地说了一句,瞥了一眼路旁的朱颜,复又看向林溯:“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林溯回头看了一眼知府衙门,不答反问:“你方才在地牢里,可有见到青江镇的知府大人?”
霍源斜了林溯一眼,眼底划过一道深冷的寒芒,道:“我怎会认识青江知府?”
林溯叹了口气,也没再追问,从袖袋里掏出一个青玉瓷瓶,神色肃然的面向朱颜:“从今日起,你不再是灵鸟,也不能以人形视人,只能呆在炼狱瓶里接受洗髓易筋,洗练筋骨,直到除去你身上的所有魔气,你才能继续历劫飞升。”
朱颜神色愣了愣,有些不敢置信:“只是这样就行了吗?”
霍源瞥了朱颜一眼,没等林溯回应,冷笑着回应:“这不过只是其一罢了,青江镇的烂摊子还得你自己收拾,哪怕弥补了之前的过错,还是会失去自由,成为一只笼中鸟。”
朱颜神情淡然,似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霍源见朱颜没什么反应,拧眉停了片刻,看了一眼专心听课的沐晨,继续补充:“当然,这只是在他人未找到你的前提下所受的轻罚,倘若你落入别人手里,可就没这么幸运了,你只会是神魂俱灭的下场。”
朱颜神情微微一凝,目光看向林溯,眼底有着明显的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