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似是懒得与玉紫赦多说,转身溜溜达达的走了。
往七王爷这儿走一趟,也不知道是找茬来了,还是单独送这个易容膏来。
玉紫赦看着手心里的瓶子,又看了眼桌面上的一封密函。
密函是今日送来的,上面只说了一件事,白家兵器,疑似流露出去,已经不在境内了。
如果真的这样,要是打起仗来,便吃亏太多了。
一想到这儿,玉紫赦脸色沉了沉,转身在桌案前坐下,提笔给萧绝写了一封信。
这天夜里,北小姐做了个梦,梦里她似乎在打架,只是打的那个人,长的很是熟悉,跟她有点像。梦醒之后,北若卿也记不太清梦里的事情,她穿上鞋子,刚出门,就看见院子内,一道靛蓝色的身影正在练剑。
玉紫赦早上习惯早起,昨日夜里回来时,北若卿已经睡下,他便在隔壁凑合了一晚。可怜隔壁守夜的尘风,因为自己的房间被主子占了,他不得不跑去跟暗卫兄弟们挤了一晚上。
天光明媚,日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落一地,玉紫赦身形利落,他人生的好看,舞剑也好看,北若卿不知不觉间,便看呆了去。知道那人收剑,转身看向她,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醒了?”
玉紫赦擦了擦汗,走到北若卿身前,用手撩开她耳边的碎发,轻声问道。
北大小姐色迷心窍,呆呆的点点头,然后抬起手,自然而然的给玉紫赦擦了擦汗水,乖巧道:“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她昨天等了很久,都没等到玉紫赦回来,北若卿虽然没心没肺,可也知道,每天夜里,这个人会不厌其烦的起身给她盖被子,早间自己醒来第一眼一定能看得到。无论他每日事务再繁忙,也一定会陪着自己用完早膳,然后再离开。
此时,北小姐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茫然地望着玉紫赦,有些不知所措。
玉紫赦心下一软,无奈的捏了捏北若卿的小脸,“没有。”
他说完,拉着北若卿进了屋坐下,两人四目相对,北若卿的眸子像是一汪泉水,干净透彻,一眼见底。
玉紫赦神情温柔,低声道:“卿儿,你是我未婚妻,是我这辈子要与之共度的人。无论你想做什么,唯一要记住的,就是不要伤害自己。我会害怕。”
害怕?
北若卿眨眨眼,被这两个字震惊到了。
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仿佛是能撑起一片天似的,他也会害怕?
“跟你比起来,什么都不重药,你要记住,你是我最重要的事。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觉得是麻烦。可唯独你让自己受伤,我承受不住。”
玉紫赦说话时,眼眶微微泛红。
昨天夜里七王爷也想了很久,他要放手,七八岁的北若卿不代表一直是这个岁数,只要她不受伤,他就在身后看着她,如此便好。
即便将来有一天,他不在她身边,至少她也有能力自保。
北若卿茫然的点点头,然后望着玉紫赦,“可是,昨天我是装的啊。”
“我知道。”
“吓着你了吗?”
“嗯,吓着了。”
“那你过来,我给你吹吹,你别害怕,我没事的。”
北若卿说着,便拉过玉紫赦的手,二话不说,温柔的吹在他手心。
丝丝痒痒的感觉袭遍全身,玉紫赦忽的收回手,耳根通红,“卿儿。”
他呼吸急促,神情不太正常。
北若卿挑起眉,一脸不解的望着他,“怎么了?”
“你……不能这样。”
纵然两人已经有过亲密的关系了,可如今北若卿的心智不过七八岁,玉紫赦又不是禽兽,自然下不去这个手。
于是就可怜了七王爷,日日只能靠着冷水度日。
尘风这些天都摸索出经验了,每天给自家主子送冷茶就对了。
反观北若卿,一脸懵懂,她深深地看了玉紫赦两眼,忽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