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玉紫赦几乎没有睡过好觉。一闭上眼,就是北若卿痛苦挣扎的样子。
就连顾宴庭都说,感觉中毒的人不像是北若卿,反倒像是他。不过,好不容易北若卿醒了,再大的事也得往旁边放一放。
玉紫赦揽着北若卿尚未走出大门,身后,贺小蝶忽的开口叫住二人,;王爷,今日商量大事,您就这么走了?
闻言,北大公子猛地翻了个白眼。大事?呵,在他家妹子面前,哪儿有什么大事儿?
况且,这十大世家这么着急忙慌的想要找玉紫赦商讨这事儿,也不过是为了各自的利益。生怕玉紫赦将商会之事交由旁人,扶持新的实力坐镇兖州。
想到这而,北大公子讥笑一声,挑眉看向贺小蝶,;这位蝴蝶,不是所有扑腾的蝴蝶都有人喜欢的,你还是坐下吧,别挡着门外吹进来的凉风。
贺小蝶虽是女子之身,可几时被人这般嘲讽过?
顿时,她脸色猛地一变,冷冷的看向北擎夜,那视线,仿佛要将北擎夜钉死在椅子上一般。
这眼神儿,若是换做寻常男人,的确有几分威慑力,可她面对的是北大公子。
北擎夜笑着睨了她一眼,不紧不慢道:;贺家主这么瞧着我,莫不是对我别有企图?
;北大公子,请自重!
贺小蝶脸颊涨红,愤愤的瞪着北擎夜,那眼神儿若是能杀人,此刻北大公子怕是已然被凌迟处死了。
玉紫赦本想送北若卿回去休息,好让顾宴庭再看看,她身体还有没有别的问题。可谁知,没走两步,北小姐便停下脚步。
她侧过头,忽的笑了一声,道:;我不想睡觉了。看你们这架势,是在开会?
开会?
这个词汇,玉紫赦倒是头一次听。不过,他大概理解了一下,估摸着是自己理解的意思,于是点点头,解释道:;兖州商会无人主理, 白家之前的产业几乎垄断了半个兖州城的财政,如今白家倒台,许多事情需要一一商讨。
;哦,北若卿点点头,若有所思道:;这个简单啊。
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转身拉着玉紫赦,低声道:;小美人儿,就这么点事儿,还要召集这么多人开会啊?
不只是在场众人,就连玉紫赦也微微一怔,他仔细的看向北若卿,一字一句道:;你确定,此事简单?
北小姐点点头。
见状,在场众人皆笑做一堂。
几大世家家主此时犹如一团乱麻,压根就不知道从何入手,这才来找玉紫赦,打算把这个烫手山芋丢出去的同时,顺便给自己捞点好处。谁承想,北若卿一上来,便说此事简单。
呵,黄毛丫头,懂个屁!
;原来北家子女,皆是这么信口开河如稚子一般啊?今日在下真是开了眼界。
;人家毕竟出身北家,家大业大的,这么点事儿,在她看来自然不当事儿。
;呵呵,若是北大小姐心里有主意,不妨直说,也好替七王爷排忧解难啊。
……
在场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间无不讥讽。
贺小蝶心下得意的看向北若卿,心道:自讨苦吃!活该!
然而,她却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惨遭打脸。
在场只有两人对北若卿的话没有半分怀疑。一个是,北大公子,另一个,便是玉紫赦。
七王爷目光骤然间愣了下来,瞬间,屋子里像是开了冷气一般,瞬间犹如冰天雪月,让人止不住的打颤。
众人的议论声在七王爷目光凌厉的扫视下,渐渐噤声。
北若卿拽了拽玉紫赦的袖子,低声道:;小美人儿,你这群人不行,什么事儿都想着丢给你,他们好捡便宜,不安好心!
她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
玉紫赦心下好笑,揉了揉北若卿的小脑袋,满口宠溺道:;嗯,我知道。我家卿儿最厉害。
;那是自然,我可不是这种满心眼算盘的人。
;哦?玉紫赦好笑,回想起之前跟北若卿之间的种种,只觉得恍若隔世。不过,幸好此时,北若卿就在他身边。虽然,看向他的眼神儿有些陌生,模样瞧着也的确有几分呆傻,可他满心欢喜。
果不其然,在场众人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大变,一个个跟吃了苍蝇似的,脸色难看至极。
其中也有不忿者,当即便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北大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等愿意为七王爷效劳,难道还有错不成?
;效劳?
北若卿抱着胳膊,一声冷笑。
那笑容里,毫不掩饰的鄙视。
;效劳?北若卿缓缓走到说话的那胖子家主面前,讥笑一声,道:;那你说说,你打算如何效劳?
;我&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