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七王爷看见,必定会雷霆大怒,玉紫赦盯着那张纸条看了一会儿,居然问了个与这件事毫不相干的问题。
;她今天见了谁么?
怎么突然间去烧人宅子?
侍卫忙垂下头,一五一十的把今日北若卿醒来后穆锦兮找她的事儿说了,只是,侍卫自然不知道北小姐偷着喝酒这事儿,更不知道七王爷无论的密报被北小姐看了去的事儿。
白笙见玉紫赦神情凝重,心下稍微一猜,便猜到了这事儿势必跟北若卿有关,否则天底下,还能有什么事情,能让七王爷多过问两句的呢?
从昨天夜里到现在,白笙粗略的算了一下,少说也有五六个时辰了,这位七王爷统共跟他开口说的话,都不超过十句。
惜字如金,与传闻中一样。
玉紫赦微不可查的扯了扯嘴角,似是笑了一下。
;早知道你这么在乎那个女人,我就该早些将她杀了,剥了她的皮做美人鼓!白笙用大拇指狠狠的擦过唇角,邪魅一笑,继续道:;我就不明白了,普天之下这么多女人,你想要的什么样的没有,居然找了个怪物!
;闭嘴!
玉紫赦眼神一凛,那眸子里似是染上一层寒冰,整个地牢里突然间有种冷若冰窖的既视感。
白笙神情微微一顿,转而似是乐了,语气充满讥讽的道:;怎么?戳到你的痛处了?都是怪物,凭什么她就不一样?凭什么她就受人庇护,而我……
说到这里,白笙忽的抱住脑袋,整个人如同魔怔一般,身子缩成一团。手上的镣铐因为身子剧烈颤抖而发出一阵‘哗啦’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格外阴森诡异。
;开门。
玉紫赦忽的吩咐了句,侍卫犹豫了下,可见玉紫赦神情凝重,不敢耽搁,忙颤颤巍巍的打开牢门,牢门打开的瞬间,那侍卫就非一般的躲开了。
玉紫赦深吸了口气,抬脚走了进去。察觉到陌生的气息,白笙忽的疯了般朝着玉紫赦窜了过来,手掌有如一只巨型猛兽的爪子,狠狠的朝着玉紫赦抓了过来。
;王爷!
侍卫惊呼一声,眼睁睁的看着白笙疯了似的朝着玉紫赦扑了过去,他正要冲进去,只见牢房大门‘砰’的一声关上,险些没夹了他的鼻子。
而玉紫赦,却和白笙面对面,白笙的那只爪子,紧紧的抓在他的肩头,饶是给他用了软骨散,可这人发起狂来,力气也依旧大的惊人。
真不知道这世间,还有谁能跟这人相比。
白笙黑色的眸子里风起云涌,血色染红了眸子,哪里还有半分理智可言?
可偏偏,他脑袋上的穴位,此刻正被玉紫赦按住,他脸色泛白,冷嗤一声,手上稍稍用力,一拍,那白笙就像是个冬瓜似的被拍到了地上。
;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
玉紫赦甩袖收手,冷嗤一声,鄙夷道:;莽夫。
;你!白笙生生的被气的又吐了一口血,他自幼就是白家的神童,也是白家的怪物。他能手撕一切,可却从未有人敢说他是莽夫!一时间,白笙气的脸色铁青,咬牙道:;有种我们再打一架!
;打?玉紫赦讥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他面若冠玉,五官生的精致,饶是环境再怎么狼狈不堪,他也始终看起来衣袂飘飘,宛若仙人。
白笙听出他语气里的讥讽,哼了一声,道:;你不敢?
;本王怕再打下去,你家老夫人,就被烧的骨头渣都不剩了。
玉紫赦说完,白笙脸色骤变,;你,你们……
他当日之所以被擒,无非是因为他已经没了用处,白家老夫人想牺牲一个他,保自己小命。这么多天都过去了,玉紫赦的人也一直在往城外找,可谁能想到,他们居然真的能想到那个地方。
玉紫赦转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忽的道了句:;你该庆幸,那个人曾护着她,否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他说的那个人,是他身体里住的那个人吗?
玉紫赦赶到白府的时候,白家老夫人的院子已经烧起来了,可奇怪的是,侍卫压根没法靠近院子半步,一靠近,便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可唯独北若卿,此刻正一本正经的捏着一根树枝,坐在树上,一本正经的垂钓。
一边垂钓,一边打瞌睡,好几次险些都要掉下去,可他们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