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玉长生的话来说,就是他家七哥看见嫂嫂,就跟掉了魂儿似的。
当然,但凡是见着北若卿的人,都得掉个魂儿。
日子在养伤中,淡然而过。
纵然玉紫赦每天与北若卿同床共枕,可惜两人身上都有伤,于是只能看不能吃。
日子便这么熬着大概过了半个月,北若卿身上的伤差不多好的七七八八了,这日又是换药的时候,以往换药,都是小鱼儿跟前伺候着,正好今天换药的时候,七王爷从外面回来,还拿着一份从外面特意打包回来的黄鱼酥。
;王爷。
小鱼儿恭敬的行了礼,便为难的看了看自家小姐,又看了看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的七王爷,面红耳赤。
;怎么了?
见小鱼儿杵在那儿不说话,也不动,北若卿不禁出声问道。
刚问完,她自己便反应过来了。小鱼儿要给她换药,可玉紫赦杵在这儿算怎么回事儿?
于是,北小姐撑起下巴,满脸意味深长的看了玉紫赦一眼,无语道:;你公文处理完了?
;差不多。玉紫赦自顾自的钻进屏风里换了身衣裳,将外衫搭在一旁,自己这穿着里面的劲妆,在北若卿床前坐了下来。
他这一坐,小鱼儿更慌了。
不是,总不好当着七王爷的面儿给她家小姐宽衣吧?
于是,小鱼儿一咬牙,硬着头皮上前,正准备解开北若卿的衣裳,却听玉紫赦了开口道:;不必了,这儿有我,你出去吧。
;啊?
纵然见惯了自家小姐和七王爷腻歪,可小鱼儿还是头一遭被七王爷这么赤果果的赶走。
不是,王爷,外头天儿还亮着呢,您确定不再出去溜达溜达了?
玉紫赦今日听大夫说北若卿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心情大好,于是推了兖州官员的宴请,又将一些简单的公文丢给宋桥,自己则巴巴的赶回来。
小鱼儿为难的看了北若卿一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你去看看后厨里炖的汤怎么样了,别炖的太老了。
玉紫赦从前就是个药罐子,因此伤口虽然用外在的金疮药好的快,可到底是伤了元气,还要好好补补才是。
当日听说白笙的手都直接穿透他的肩胛了,她不敢去想,玉紫赦师怎么从白府逃离之后,然后带着救兵去山寨里援救自己的。
那一路上,他都不曾顾得给自己看看伤口,也顾不上疼,直到铁甲卫尽数被灭,而山寨里的兵器被玉墨寒押送回京,他这才得以喘口气儿。
小鱼儿了然的点点头,出去的时候,还不忘体贴的关上了门。
走到院子门口,似乎又有些不放心,于是特意叫来尘风,交代道:;方圆五十米内,不准任何人靠近。
尘风这一群大老爷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只道是怎么主子和北小姐有什么要事商量呢,怎么就突然不允许人靠近了?
不过,也没多想,便按照小鱼儿的吩咐,果断的额将整座院子都围了起来。
屋内,北若卿没好气的白了玉紫赦一眼,哭笑不得道:;你把小鱼儿赶走做什么?我这还换药呢。
;日后,这些能够我来做的事情就不要麻烦她了。
玉紫赦脸上写满了不悦,他的未婚妻,小鱼儿倒是看的比他多,摸的比他多,陪陪伴的时间也比他多。
早晚,他要将这小丫头嫁出去,这样就再也没人能够霸占着他的媳妇了。
玉紫赦想着,不禁笑了起来,见北若卿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他立马敛起笑意,然后拉着北若卿的手,一本正经道:;我怕她伺候的不好。
小鱼儿伺候的不好,难不成让堂堂七王爷来伺候?
北若卿哭笑不得,瞪了玉紫赦一眼,自顾自的便要去解绷带。
可她刚动,玉紫赦坐在她身边,脸色紧绷,像是侍候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小心翼翼的解开北若卿的衣襟。
她伤的位置就在胸口上方,其实有一定的凶险。不过当日北若卿也没用全力,伤口只是看着吓人,其实——也确实不轻。
玉紫赦在看见北若卿胸前那道狰狞的伤疤的瞬间,眼神一冷,眸中的怒意几乎溢出来。
见他要动怒,北若卿连忙一把按住她的手,低声道:;没事儿,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那些山寨里的人,也只是怕死。就如同玉紫赦一直暗中调查,却从未动用自己的势力直接搜山一样,他其实并不想伤害那些人。
北若卿只是情况危急,她必须取得那些人的信任。
换做玉紫赦,想必他会更聪明一些吧。
北若卿心里这么想着,忽的,直觉伤口上一阵温热的鼻息喷洒,她垂首,却见玉紫赦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