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土匪是一副要哭的样子,道:温先生昨天夜里潜入白家给咱们偷药,结果不慎被抓,至今生死不明。
他这话一出,人群后,芸娘忽的气势汹汹的走了出来,扬起手就要朝着北若卿打下去,是你!你就是那个细作!就是你!
她说着,举起巴掌便朝着北若卿扇了过来,然而,不等她巴掌扇到北若卿,只听‘啪’的一声,北小姐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甩了过去。
随后,她冷着脸抓住芸娘的手腕,一字一句道:我没心思跟你争风吃醋!现在,所有人,不想死的,就跟我去后山。
不行!
芸娘一听,立马又炸了起来,后山岂是你一个外人能去的!况且,你一来,我哥出事了,温先生也出事了,说你不是细作,谁信?大家听我说,我们只需将这个贝戋人交出去,交给白家,白家一定能原谅我们的。
北若卿一向自诩自己虽不是什么君子,但也绝不是会对女人动手的人。可今天,芸娘一而再再而三的举动,实在是让北若卿忍无可忍。
她深吸了口气,眼神一冷,顺势从一旁的柴垛里抽出一根木棍,二话不说便抵在了芸娘的脖子上,你想死,别拉着打架一起似!白家,从来就不是一个可以讲条件的地方!
这一点,在场众人心中都清楚。
白家家主的种种事迹,不用再多说,大家都知道。
此时,北若卿的话,似乎是打动了一些人。
只是多数人还是心存疑惑。毕竟她的出现,的确有些诡异。
没道理她一来,寨子就接连出事的。
思及此,有胆大的便站出来,提议道:你如何自证清白?只要你能证明你不是细作,今天我们就信你。
此话一出,立马有人跟着附和,正是,你如何证明?
有本事,你就自己捅自己一刀子,我就信你。
不知是谁这么喊了一句,沉默片刻后,剩下的人也跟着喊了起来,捅一刀,捅一刀!
呼声此起彼伏,混着这些人的怒气和不安,一道发泄出来。
就在北若卿犹豫之际,山下,又是‘轰’的一声,紧接着,地面猛地颤了几颤,几乎不给北若卿考虑的机会,铁甲马蹄震动大地,像是随时都能杀上来一般。
你敢吗?你不敢吧!你就是细作!你是朝廷派来的细作!
芸娘不知从什么地方拔出一把短刃,红着眼便朝着北若卿刺了过来。
你短刃泛着寒光,芸娘那张黝黑狰狞的脸倒映在短刃上。
北若卿忽然间回过神来,身子一侧,堪堪避开了芸娘的攻击。
哼!我就知道你装不下去!既然如此,大家一起杀了她不等芸娘话落,只听‘咔嚓’一声,短刃刺透皮肤,皮肉裂开,鲜红的血顺着短刃滴了下来。
北若卿脸色苍白,嘴唇上的血色瞬间被抽走了一般,她半张脸隐隐有些抽搐。
暗处,尘风大惊,忙现身拦在北若卿身前,惊慌道:北小姐!
真他么疼啊!
北若卿咬着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好疼。
她怕疼,从前还不觉得,可自从跟玉紫赦在一起后,北若卿就越来越怕疼,哪怕是手指头割破了一个小口子,北小街也会疼的嗷嗷叫。
玉紫赦师受过比疼更痛苦的折磨,所以恰好相反,只要不致命,再深的伤,他也能面不改色。
尘风气急,眼看着芸娘一脸震惊的愣在那里,他就恨不得冲上去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踢下山去。
然而,他刚动,却被北若卿一把抓住胳膊。
北若卿疼到了极致,说话时,声音都在颤抖,别浪费时间,带他们去后山!
寨子不大,所以潜藏的暗卫也不多,也就六七人的样子。
六七人,即便是以一敌十,也不敌上百铁甲。
更何况,铁甲还不是普通人。
尘风担忧的看了北若卿一眼,不敢再废话,忙扭头看向身后的人,先去后山,暗卫断后!
说罢,他一把搀起北若卿的胳膊,托着北若卿便往后山一同赶去。
而此时,山寨下,铁甲卫骑着马,正整肃划一的往寨子里冲去,他们手上皆拿着最新款的弓弩,射程远,且杀伤力极强。
马蹄声,震耳欲聋。
北若卿的脸色,也愈发的难堪。
众人在小孩的带领下,进了后山的武器库——正是那处北若卿费尽心思都没能找到的地方。
她刚一进去,就猛地翻了个白眼。
别人藏金银珠宝,你们藏弓弩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