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北若卿只得含泪应下,当天下午,就收拾了东西,前往庄子上去收租了。
这是北若卿第一回收租,感觉像是要账的。前世虽然也有合作方拖欠账款,但是都有专业人员去解决,从来轮不到她北大佬亲自去。
除非,是情债。
马车晃晃悠悠,二十人的铁甲队伍护卫在侧,说是护卫,其实也就是把北若卿围了起来,不给北小姐丝毫逃跑的机会。
而马车内,北若卿与玉墨寒相对而坐,北若卿坐的端端正正,腰板都疼了。反观玉墨寒,随性的一坐,便是一道风情。她不禁请轻咳了一声,“你说,白笙故意把我的打发走,是想背着我们干什么坏事儿?”
收租这种事,向来都是交给心腹去办。北若卿可不信自己一个身份可疑,且还性情不定的女汉子,会被白笙当做心腹。这事儿最好的解释就是,白笙想把她支走。
闻言,玉墨寒不动声色的给她倒了杯茶,轻声道:“别想太多,顺其自然吧。”
打从进了白府,玉墨寒就越发的沉稳。除了跟北若卿呆在一起的固定时间外,其余的去做什么,北若卿一无所知。不过她从来也不问,只看了玉墨寒一眼,笑道:“你说,这条路人烟稀少的,咱们不会被打劫吧?”
正说着,马车忽的一停,北若卿一个猝不及防,一脑门撞在车壁上,玉墨寒正准备去护住她,谁料马车外,一支冷箭突然射了进来,紧接着,吆喝声,欢呼声从四面响起。
“兄弟们,今天这个看起来是条肥羊啊!”
也不知是谁,高呼一声,马车外,铁甲们纷纷严阵以待,手上刀剑冷冷的对准了四面八方。
庄子在兖州城外,距离兖州不过几十里地,即便是有贼人胆大,可能被铁甲护送的,即便不是白笙本人,也该是跟白家有点关系的人,这些土匪怎么丝毫不忌惮?
此时,另一种可能忽的涌入北若卿脑海中。
这些人根本就是与白笙作对的。
想到会这儿,北若卿理了理袖子,将自己头上的玉冠扯了下来,换上一根绸缎随意的绑起头发,掀开车帘便下了车。
这一下车,北若卿惊呆了。
四面八方,围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人手一铁锹,或是斧头,就连破锅烂铁的也都有。
饶是如此,这些人气势汹汹,把北若卿等人团团围住。
见北若卿出现在马车前,为首的那土匪讥讽一笑,道:“货色的确可以,看着像是个能吃的,旁边这个不错,长得好身材好,好生养。”
那人目光又挪到了玉墨寒身上,贪婪且猥琐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玉墨寒,就像是在看一个小媳妇似的。
北若卿扭头看了看玉墨寒,只见玉墨寒一张如玉般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啧啧,真是有种,他的主意你们都敢打啊。”
说着,北若卿缓缓让开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