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白笙,也面露震惊的看向北若卿。
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不用想都能知道。
天下闻名的九五门,若是想对付他白家铁甲,虽有些麻烦,却也不是不可能。
苏长淑脸色瞬间惨白,不可置信的瞪着北若卿,摇着头,自言自语道:“这不可能,九五门怎么可能听你调令!”
闻言,北若卿翻了个白眼。
“有句话,你一定没听说过。”
北若卿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在她不解的目光下,一字一句道:“这句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
“什么?”
苏长淑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跟有钱有什么关系?九五门又不是白菜!更何况,九五门也不缺钱。
北若卿深深地看了苏长淑一眼,无奈道:“我家兄长,以万两黄金,将九五门卖给了我。所以,九五门以后做主的——是我。”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每说一个字,苏长淑的脸色就肉眼可见的黑上一度。
直到北若卿说完,苏长淑的眼角都开始抽搐了,她攥紧了手上的烟冲,咬着牙,怒不可遏道:“胡闹!你们把九五门当什么了!”
天下第一的杀手组织,就这么被她们兄妹二人跟买菜似的,做了买卖?
苏长淑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愤怒。
一股无名怒火,滔天般的涌起,她那张脸,就跟被拍扁了的苦瓜似的,皱成一团。
可偏偏,北若卿还说的理所当然。
她凭什么?
北小姐嗤笑一声,面不改色,依旧一副随心所欲的模样,道:“苏小姐意图分裂九五门的时候,可曾想过九五门是什么?”
她起身,缓缓走到苏长淑的身前,挑起半边眉头,低声道:“你带着毒门的人离开九五门,不就是允诺他们,会给他们找一个强大的靠山么。”
苏长淑脸色煞白,北若卿怎么会知道?
可这还不算,北若卿说完,扭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白笙,“白家主想必也知道我是谁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隐瞒了,我就是天下首富之女,北若卿,在下一无所长,就是特别有钱。”
特别有钱这四个字,从旁人嘴里说出来,必然会被喷。
什么有钱?你是不要脸。
可从北若卿嘴里说出来,仿佛她身后就靠着一座金山似的,令人不自觉间只想说两个字:你狠!
苏长淑讥讽的瞪了北若卿一眼,回过身看向白笙,沉声道:“她就是北若卿!此行来兖州,目的不纯,还望家主三思。”
在白笙面前,苏长淑说话的口吻,像极了北若卿曾见过的拐骗孩子的人贩子,三分哄骗,三分宠溺,还有几分试探。
北若卿忽然想起,之前白家老夫人对自己这么大的戒备,莫非是怕自己拐骗她孙子?
啧,这真是冤枉死了。
白笙目光温柔,淡淡的瞥过苏长淑,轻声笑道:“我知道。”
“家主知道?只要家主一声令下,长淑愿意替家主做任何事,包括,杀了她。”苏长淑眼神儿里杀气尽显,明显是动了杀机。
尤其是,白笙在看向北若卿的眼神儿时,明显带着几分与众不同。
她从前在白笙身边这么多年,自是知道,想要取得白笙的信任,得付出多少。
当年若不是白笙年纪小,她也没那么容易得手。
可如今白笙长大了,心智成熟,她的那些把戏,在白笙看来就跟跳梁小丑没什么区别。
尤其是,她现在的利用价值,或许已经达不到白笙所期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