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大爷我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当球踢!"
“都滚开!今天爷爷们要吃烧鸡!哪个不识好歹的敢拦路,一并卸了他的胳膊腿儿!”
哪个地方没有无赖?
京城的地界上,无赖并不多,只是多少有些日子过不下去的,又游手好闲的,便想起了这等营生来。为首的无赖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长的倒是清秀,可惜一副懒鬼样儿,懒洋洋的跟在几个手下身后,走着走着,顺手夺过路过的糖葫芦摊贩手上的架子,挑了一个喂嘴里后,将其他的扔在了地上。
北若卿瞬间眯起眸子,面色冷了下来。
男人大概是看见北若卿盯着自己,加上北小姐今天这造型,他也没认出来是谁,于是吐出一口酸不溜秋的糖葫芦,走到北若卿跟前,调侃道:“哟?小白脸儿还来吃鸡啊?”
这话他么的怎么听着那么像骂人呢?
北若卿冷笑一声,伸出自己穿着绣花鞋的腿,抱着胳膊,一副黑帮老大游街的气势对上男人,“怎么,你爷爷来吃鸡,还得通知你一声?”
男人原本只觉得北若卿那张脸太过娘们唧唧,此时一看那双绣花鞋,再看她这一身的气势,突然有点懵。
这莫非,是个脑子有病的?
前些天京城街头上就出了个被狗咬了之后疯了的,穿着女人的衣服,每天拎着鸟果本。
此时北若卿的模样,与那人有八成相似。
想到这儿,男人急忙后退一步,瞪着北若卿,“你离我远点啊!"
“现在让我离你远点?”
北若卿从小鱼儿手里接过棍子,看了眼那人,嘿嘿一笑,“晚了!今天老娘请你吃鸡!”
老,老啥玩意?
这他么的真是个脑子有病的啊!
男人拔腿儿就准备跑,宁可与狗疯,绝不跟疯子斗。男人脚下生风,呼呼的就要跑。
谁知北小姐抡了抡胳膊,将手上的棍子朝着男人的腿弯儿就砸了过去。
瞬间,只听男人一声惨叫,“哎哟”一声,便捂着腿哀嚎起来。
然而,不等男人反应过来,一双粉色的绣花鞋,映入眼帘。
北若卿居高临下,手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拿了根棍子出来,抵在男人的脑门上,她歪着脑袋,一脸单纯的道:“你跑什么?我又不吃人。”
对对对,您不吃人,您比吃人还可怕呢。
男人欲哭无泪,扭头看了眼躲在自己身后的那群废物,怒道:“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话落,男人身后的打手一咬牙,握紧拳头跺了跺脚,便朝着北若卿冲了过来。
北小姐叹了口气,心情烦躁。
真是的,大庭广众之下,非要逼得她动手动脚,影响多不好啊!
想到这儿,北小姐抬起拳头,一拳砸了出去,瞬间,一人惨叫一声,摔在地上,捂着鼻子艰难的爬了起来,满脸血迹的道:“老大,这老爷们有点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