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下车,却别北若卿一把拽住。北凝恩诧异回眸,还没反应过来,便看见北若卿一把掀开帘子,起身下了马车。
而此时赵家的马车内,一股扑鼻而来的香粉味儿弥漫开来。
北若卿刚站定,便仰起头,‘阿嚏’一声,打了个惊天大喷嚏。
这他么是花粉腌入味了?
北若卿揉揉鼻子,有些难受。
赵卿猛地一把掀开车帘,半张脸露了出来,若是北若卿没看错的话,她身上还裹着厚厚的棉被。
这个季节,出门不至于吧?
“北若卿!你这个贝戋人,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茫然……北若卿仔细的想了想,她近日是真的没想起来要对赵卿做点什么。
此时她上来就是这么一问,北若卿顿时笑了,“赵小姐既然来了京城,还是改改家中的恶习吧,贝戋人二字,姑娘若是喜欢,留着自己用便是。不必拿出来丢人现眼。”
“你!”赵卿气急败坏,可眼下,她也只能忍了。
“北若卿,你我好好聊一聊吧。”
“啊?聊多少银子的?”北大佬分分钟,可是几亿上下,哪儿有功夫说聊就聊?
况且,谁他们裹着被子聊天啊?
居心不良。
北若卿这么一想,顿时不由得又后退了两步。
见状,赵卿忙道:“随便你。”
北若卿把玩着发丝,想了想,点头道:“好吧,那就先来个一百两的吧。”
两人寻了一处酒楼,找了个雅间,赵卿这才从后门进去。
后门人少,要不是北若卿知道赵卿打不过自己,她都要怀疑赵卿对自己别有用心了。
两人刚进屋,还没坐下,赵卿忽的一把掀开被子,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短刃便朝着北若卿刺了过去。
“贝戋人,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霎时间,一股臭的熏天的味道铺面而来。
更恐怖的是,香粉味儿与臭味儿混合在一起,说不出的诡异。
北若卿按耐住自己捂鼻子的冲动,一言难尽道:“你,你这是掉……”粪坑二字没出口,北若卿顺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手上一用力,赵卿手上的短刃便‘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赵卿瞬间红了眼眶,咬着唇,委屈的瞪着北若卿。
北大小姐实在是……“赵姑娘,你我一清二白,你大可不必用一副我渣了你的神情看着我。”
“北若卿,你放过我好不好,你跟它说,让它别来了,我真的不行了。”
北若卿懵了,谁?
啥玩意儿?
“你你你,你说清楚点。”
北大小姐吓得话都快说不清楚了。
这事儿听着有点诡异啊。
赵卿咬着唇,一副要哭的样子,哽咽道:“我已经用尽了法子,把门锁上,躲在柴房,躲在床底,可无论我躲到哪里,它都能进去,然后逮着我就是一通臭屁。这个味道,无论我用什么清洗,都洗不掉。北若卿,若那只黄鼠狼真的是你派来的,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