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下板凳,又去接桌子。
“嘿嘿,接住了!想要本公子赔钱,没门……”
‘咔嚓’一声,板凳碎裂声响起。
萧绝怔怔的看着自己刚打出去的拳头,懵了。
他干了什么?
“玉紫赦!你魂淡!”
哪有这么打架的!
这不是欺负人么!
可惜,七王爷今天就是来欺负人的。
北若卿一度怀疑,玉紫赦这厮是不是跟萧绝有什么私仇,看这招式,招招打脸,在再看这架势,气势汹汹,就跟萧绝刨了他家祖坟似的。
然而,北若卿还真说对了。
南康国皇帝当年的确干过这种缺德事儿,老一辈的皇帝,年轻的时候互相打架,老了之后,就让儿子来打架,和平共处?
那是不可能的。
萧绝连连躲闪,已然是没什么形象可言了,此时,发丝凌乱,白净的衣衫此时一处一个脚印,一处一片灰尘,狼狈之相,不可言之。
北若卿摸着下巴,找了个位置舒服的坐了下来,一边看一边呐喊助威:“那个板凳还没断!再努力!”
“地砖,地砖再踩一脚!”
……
彪形大汉悄悄的往北若卿身边挪了挪,若有所思的望着她,疑惑道:“北小姐,你家是不是快破产了?”
“嗯?你才破产,你还流产呢!”
北若卿没好气的瞪了彪形大汉一眼,转而继续呐喊。
此时此刻,萧绝恨不得能找块抹布塞住她的嘴。
正在两人打的不可开交,不,准确说是玉紫赦全方位碾压的时候,茶楼外,忽的传来一阵整肃的脚步声。
官兵开道的声音传了进来。
“让开让开!京兆府办案!闲人退让!”
一群身着官差服的衙役手持佩刀,整齐划一的涌了进来,茶楼内,瞬间安静下来。
玉紫赦云淡风轻的站在萧绝身前,低声道:“我朝律法,私自斗殴者,轻者拘押十五日,重者,关押半年。”
“你!卑鄙!”
萧绝气的连都绿了,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来京城有要紧事要办,可不能被扣在大牢里了。
思及此,萧绝咬牙切齿道:“你想如何?”
某王爷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理直气壮道:“一万两。”
“你,你他娘的打劫啊!这么点破烂东西砸坏了,你敢问我要一万两银子?”
萧绝整个人炸了起来,死死地瞪着玉紫赦。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某王爷的厚颜无耻。
玉紫赦双手负在身后,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态,幽幽的开口道:“一万两,黄金。”
“噗……”
萧绝要哭了。
“你还要不要脸?一万两黄金?你怎么不上天呢?”
“本王风华正茂,又有家室,何须急着上天?”
听听,这说的还是人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