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中间出了个小意外。
说起这事,还得怪玉长生这倒霉熊孩子,半夜三更循着味儿的找吃的,误闯了人家闺房,结果吃了人家的东西不说,还喝醉了酒,夜宿在了赵府。
当天就给老皇帝气的不要不要的,险些抄起玉玺砸死这不成器的东西。
据说当日七王爷正好在现场,成功吸引火力,这才助小殿下逃过一劫。
北若卿就闹不明白了,陛下和玉紫赦这父子俩,整日里大眼瞪大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亲生的。
每每陛下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时候,七王爷才心满意足的来一句,儿臣告退,徒留皇帝陛下满腔怒气无处发泄。
赵卿从玉长生回府的第二天,传闻夜半时分,赵小姐突然闹邪了。
次日,天清气爽,玉紫赦一大早便被皇帝陛下一道旨意宣进了宫,北小姐起来后,便拖家带口的去了兰之阁。
爱豆倾城如今每七日,便会献艺一次。
往往到这时候,兰之阁的门槛都会被踩塌一次。为此,木匠老李,狠赚一笔门槛钱,终于娶到了隔壁家的王大婶。
门槛坏了几次之后,北小姐决定,兰之阁,无门槛。
但是,有距离。
人与人之间,相隔半米,如有拥挤,无论是谁,扔出去。
此时兰之阁的二楼雅间内,一方桌子上,坐着三个女人。
北若卿,盛艳艳以及穆锦兮。
北若卿目瞪口呆的望着穆锦兮眼眶下面的青灰色,一言难尽道:“你昨夜去隔壁抓耗子去了?”
穆锦兮贵为郡主,平日里最是注重容貌,今日虽施了粉黛,可眼下的青灰色却遮都遮不住。
这种级别的国宝,应该不是一朝养成的。
闻言,穆锦兮小脸皱成一团,气呼呼的道:“打从回京,除了小七,我们都见不到你的人。你知道为了翻过七王府的墙头,本郡主摔了多少回么?”
“摔?”北若卿震惊不已,她深深的看了穆锦兮一眼,无奈道:“难道别人从墙上摔下来是屁股着地,你不同,你是眼睛先着地?”
啧啧,这画面,想一想就疼的很。
北小姐这边脑补的正欢快,那头,穆锦兮却不自觉的红了耳朵,没好气道:“回头跟小七吱一声,防火防盗,但是本郡主,大可不必防!”
她何止是不用防啊,她是每时每秒都在琢磨着把北若卿打包了送到玉紫赦的床上。
北若卿恍然失笑,继续一本正经道:“所以,你夜里到底干嘛去了?”
想利用玉紫赦转移话题?
啧啧,北小姐可是逻辑怪,只要她想搞明白的事,就算是把玉紫赦亲娘搬出来,都阻拦不了。
见北若卿执着追问,穆锦兮无奈道:“那什么,我最近打工还债来着。”
“啊?”
北小姐惊了。
堂堂清河郡主,打工还债?
还有天理嘛!
“欠了谁?欠了多少银子?说出来,我替你还!”
北若卿立马拍案而起,一脸正气的问道。
万万没想到,清河郡主府居然这么贫穷的么?可是看起来好奢华的亚子啊。
穆锦兮小脸瞬间更红了,有些羞赧的垂下头,抓起桌子上的茶盏抱起来灌了一口,低声道:“不是银子。”
“不是银子?”
北若卿吸吸鼻子,懵逼道:“那你欠了什么?”
在北若卿满脸好奇的目光下,穆锦兮清了清嗓子,低声道:“肉体。”
“哦,肉体…&hell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