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风急忙迎了上去,“主子可要是有什么公务?”
“没有。”
“那,主子是要更衣?”
</br>“不必。”
“哦……属下去给主子拿醋。”
好歹也跟了玉紫赦这么多年,普天之下,能将自己主子气成这副模样,除了北小姐,还能有谁?
况且,主子这隔着一百米都能闻得到的酸味儿,指不定又是因为哪个野男人给主子气的。
</br>玉紫赦正要点头,突然反应过来,顿时没好气的瞪了尘风一眼,赏了他一个字:“滚!”
</br>尘风瘪瘪嘴,逃命去了。
此时已然快到冬季,院子里本该是一片萧瑟之意,不过,因着北若卿喜欢明艳的东西,玉紫赦便命人花大代价,将这些花草养护起来的。
整个京城,除了皇宫,再找不到第二个能比七王府还要春意盎然的地方了。
玉紫赦捧了书卷,侧着身子,撑着脑袋看书。
青衣墨发,君子如玉,窗外日光洒在他身上,仿若给他镀上了一层金光。
这是北若卿进屋时,第一个念头。
她怔怔的站在门口,一时间竟是忘了自己来是做什么的。
玉紫赦瞪了半晌,没等到北若卿进来不说,连声儿都没了!他当即心下一沉,暗道:难道是这个姿势不够撩人?
可怜北小姐,此时此刻,若是知道玉紫赦心中所想,只怕是要一鞋拔子砸过来了,大白天的,退骚好么!
七王爷忍无可忍,手上书‘啪’的一声丢在桌子上,随即抬眸看向门口方向,“过来。”
又委屈又无奈的语气,瞬间将北若卿从惊艳中拉了回来,她猛然抬头,却撞进玉紫赦那双墨色的眸子里。
不知不觉间,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走到了玉紫赦跟前。
四目相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方才旖旎的一幕幕,北若卿登时老脸通红,转身就要走。
谁知身后,玉紫赦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低声道:“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北若卿脚步顿了顿,犹豫着转过头,“要不,要不我们换个地儿聊?”
这屋子里气氛不太对啊!
刚才还云浪翻滚,这会儿就要聊这么正经的家国大事?
北若卿脸红了,手心里瞬间起了一层的冷汗。
玉紫赦漫不经心的捏了捏她的手掌,一歪脖子,拒绝道:“不要。”
北若卿一口老血堵在胸口,险些没呛死自己。
“你要跟我聊什么?”
玉紫赦定定的看着她,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在一个解释一般。
可问题是,大哥,你不要用一张冷峻清冷的脸,摆出这副怨妇的姿态啊!
北若卿只觉得自己的三观都在逐渐崩塌。有句话叫做什么?男人贱起来,就没女人什么事儿了,这话还能这么说,男人撒娇起来,女人边儿凉快去吧。
她张了张嘴,“要不,你瞅着把玉墨严发配去挖煤?”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