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王爷眸光眼帘,水润动人,正脸色漆黑的瞪向门外,声音冷的像是结了一层冰,“尘风!”
院子外,尘风硬着头皮,欲哭无泪的应道:“主子,此女……太彪悍了。”
苏长霜正准备踹开门进去,可她刚抬脚,屋门‘咯吱’一声打开,她险些一头撞进北若卿的怀里。
北小姐瞪大了眸子,一脸无语的看着穿着中衣,身上背着荆棘条的苏长霜,倒吸了口气。
难怪尘风他们都束手无策。
穿成这个样子,还是个无辜女子,尘风他们自然没法动手了。
苏长霜一看见北若卿,当即‘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脊背笔直道:“我来给你道歉。”
之前苏陆廷为了勾结玉墨严,不惜将自己的小女儿跟玉墨严联姻。
这门婚事,且不说苏长霜自己的意愿如何,可玉墨严从始至终,从未给过她该有的尊重与待遇。
从前失势时,一心利用。后来重新得势,视而不见。
</br>苏长霜就像是个工具人,在家族需要的时候,被拿来牺牲。如今玉墨严势力已去,她的存在与否,也都没有意义了。
北若卿虽然不喜欢苏家人,可苏长霜,也算是个例外了。
她跟苏长淑不一样。
“道歉也不必行这么大的礼,我可没压岁钱给你。”北若卿面不改色的将人拉了起来,苏长霜刚起身到一半,一脸震惊的看着她脖子上的红痕,诧异道:“你脖子上是……”
北大小姐一怔,抬手摸了摸,在苏长霜那副吃了苍蝇似的眼神下,一本正经道:“蚊子咬的!”
</br>苏长霜倒吸了口气,摇了摇头,无奈道:“如今蚊子都成精了?”
“嗯……换个地方说话。”
北大小姐担心她和苏长霜再在门口谈论这个问题,屋内的某位王爷指不定就让她好好见识一下,蚊子是如何成精的。
于是,北小姐拉着苏长霜直奔花厅。
一路上,王府下人见了北若卿,都一副喜笑颜开,如见菩萨的模样。
外面传闻,七王爷性情古怪,府中下人更是各个如丧考妣,连笑是什么都不知道。可今日一看,这些人都他么快笑出花了!
苏长霜震惊之余,却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北若卿在这七王府的地位,绝非寻常的当家主母。
花厅内,小鱼儿早已收到消息,备好了点心和茶水在这儿等候。
北若卿看了眼苏长霜的打扮,无奈道:“去取一件衣裳来。”
小鱼儿乖巧的福了福身子,退了下去。
“你可接受我的道歉?”
苏长霜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她与北若卿,算不上朋友,甚至一度,她还曾以 北若卿为敌。
可刚才,在北若卿吩咐小鱼儿去拿衣裳的瞬间,苏长霜却突然有种久违的感动。
即便是在苏府,也从未有人如此待过自己。
她的母亲,一心洗碗她能够为家族争光,可这份心思,在苏长淑回来之后,就不再她身上了。
这些日子,苏家大起大落,她几乎看淡了一切冷暖,可在北若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却还是莫名的有些难受。
北若卿叹了口气,“你并未做过对不住我的事,为何要道歉?我又为何要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