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跟玉墨寒说!
北若卿无奈,深深的看了玉墨寒一眼,解释道:“此生,只要你不与玉紫赦为敌,我与你,便不会为敌。我会依旧把你当做朋友,亲人,很珍贵的人。”
“唯独,不会是挚爱之人,是么?”玉墨寒苦涩一笑,看透一切。
北若卿这番话,是说给他听,又何尝不是说给那个人听?
屋内,玉紫赦倏地松了口气,脸上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一抹柔和的笑意。
笑如春风,浑然天成。
自从中毒之后,他家主子脸上就甚少出现这副神情。
一个人每天都在倒数着日子过活,自然是笑不出来的。玉紫赦性情本就冷清,情绪从不轻易显露。也就是北若卿出现的时候,他家主子像是个鲜活的人。可哪怕是毒解之后,他家主子也不曾露出这副神情,今日这是……
院子内,玉墨寒接过帕子,轻轻的擦过嘴角,站起身来看向北若卿,一字一句道:“卿儿,无论你把我当做什么,你依旧是我心目中,最要紧的人。”
这话随着风,一起消逝在院子里。
北若卿怔了片刻,待反应过来时,院子里哪儿还有玉墨寒的身影。她挠了挠脑袋,叹了口气,转身朝着院子外走去。
角落里,小鱼儿一脚踩开尘风的脚,蹦蹦跶跶的跳了出去,“小姐,您去哪儿?”
北若卿头也不回,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回去梳妆打扮,沐浴熏香!老娘要盛府看好东西!”
屋内,某王爷方才还晴空如画的脸上,瞬间乌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