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局,本就是顺势而为。
如今,却格外的被动。
然而,就在这时,屋内,忽的传来‘咔嚓’一声,动静传来,屋外几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拔腿冲了进去。
屋内,玉长生刚从地下探出个闹个,冷不丁的铁倾城一脚踩下来,幸好他躲得快,不然今天这脑袋怕是要被踩成砖头。
顾宴廷一把将铁倾城拉到一旁,默默地看了从地上冒出来的小殿下,半张脸都僵了。
说真的,要是玉长生晚上过来,只怕是会被人当做是耗子。
他好不夸张的保证,绝对会被打拍!
玉长生看了看铁倾城,又看了眼顾宴廷,最后看了眼尘风,然后沉下脸,学着北若卿的模样,一本正经道:“诸位好友,本小姐被绑架了,诸位不必恐慌,无须赎金,无须人质交换,只需诸位各司其职,另外给长生些这零用钱即可。”
说罢,玉长生挑起眉头,看向三人,伸出了手。
顾宴廷朝着玉长生点点头,正色道:“北小姐可有危险?”
“没有。零用钱呢?”
玉长生话刚说完,铁倾城便撑着下巴,皱眉道:“我怎么觉得,他怎么像是跟绑匪一伙儿的呢?”
尘风从铁倾城的怀里摸出一包糖,扔给玉长生,问道:“可知她在哪里?”
小可怜玉长生手上捧着一包糖,两眼泪两行,他辛辛苦苦,爬过无数地洞,前来送情报,难道报酬就只有一包糖?
这些禽兽!
想到这儿,玉长生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没好气道:“哼,嫂嫂说了,你们自己想破脑袋去吧!
说罢,玉长生甚至都没从地下通道爬上来,直接扭头便走。
尘风正准备掀开地砖,跟着一块走,可无论他怎么用力,那地砖却纹丝不动。
“机关在里面,你撬不开的。”
铁倾城叹了口气,默默地白了尘风一眼,捂着自己怀里仅剩的两包糖,警惕的看着尘风。
“北小姐是打算用自己作诱饵,让他们提前动手!”
所以,特意让玉长生过来带话,让他们各司其职。
难道,北若卿知道了?
想到这儿,顾宴廷顿时倒吸了口冷气,扭头看向铁倾城和尘风,“通知下去,天要变了!”
而此时,北若卿还在暗房里,不见天日。
手上的镣铐将她手腕上的皮肤磨破,结了痂,又磨破,再结痂……反复着这样的过程,以至于,白皙如皓月般的手腕,如今已是惨不忍睹了。
门外,说话声传来。
北若卿活动了下手腕,不紧不慢的抬起头看向门口。
不多时,‘嘎吱’一声,房门打开,屋外,进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厚重的斗篷,此时天色已暗,屋内本就伸手不加弩之,瞧不清是个什么模样,那人戴着斗篷,整个人都隐匿在斗篷里。
北若卿抬头看向那人,扯起嘴角笑了声,不紧不慢道:“这位姑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何必躲躲藏藏?”
她这么说着,那人忽的阴沉沉的笑了起来。
笑声像是从阴冷潮湿的地面里渗透出来的一般。
北若卿不动神色的看向那人,扯起嘴角,等着那人开口。
果不其然,那人闻言,不紧不慢的放下斗篷的帽子,露出那张脸来。
“卿儿,你我又见面了。”
那张脸,北若卿前几日才见过。
只不过,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