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屋内一片静默之际,忽然,墙角处的地面上,响起一阵响动声。
北若卿吓得急忙弹了起来,顺手还捞起一只路过的老鼠,握在手里,紧张兮兮的看着角落。
地面,一阵地砖撬动的声音传来,北若卿摸了摸自己不剩几两肉的身子,哭笑不得道:“该不会有什么成精的耗子吧?”
她话音刚落,‘咔嚓’一声,地砖被推开,从里面露出一个黑黝黝的脑袋,紧接着,就听见玉长生茫然的声音传了过来:“奇怪,天怎么黑了?”
他刚说完,脑门上便是‘砰’的一下,北小姐毫不犹豫的赏了他一记板栗。
“哎哟,谁,谁敢欺负小爷的头?”玉长生奥哟一声,撒手顶着地砖的手便要去捂脑门,谁知那地砖还有些分量,他又只冒了个头,此时他一撒手,顿时又被地砖‘砰’的一声给砸了下去。
像极了打地鼠。
北若卿满脸鄙夷的揉了揉手心里小老鼠的脑袋,然后将它放在地上,起身用自己有限的步伐,走到角落处。
紧接着,地砖再次动了起来,紧接着,玉长生再次顶着地砖露出了一双眼睛,他正要爬出来,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北若卿二话不说,当即一脚丫子踩在了地砖上,一声‘奥哟’还没发出来,就被地砖给盖了个严严实实。
北若卿痛心疾首的捂着脸,欲哭无泪。
皇室到底是怎么教出来这么个喜欢钻地洞的皇子的?
难道真是龙生九子,出了个会打洞的?
北若卿正无语之际,房门再度打开,有人端着饭菜进来,放在北若卿面前后,转身便走了。
待房门认真关好后,北若卿这才挪开尊脚丫子。
一炷香后,玉长生顶着一脑门的包,可怜兮兮的爬了出来,刚一钻出来,便捂着脑袋哽咽道:“大胆小贼!你再敢欺负我,我就让我嫂嫂用金子砸死你!”
北若卿嘴角抽了抽。
小贼?
她俩到底谁更像是做贼的?
北小姐毫不犹豫的在玉长生的脑门上敲了一下,没好气道:“世风日下,连皇子都开始钻地洞了?嗯?”
乍闻北若卿的声音,玉长生怔住了。
空气里,浮动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感。
北若卿甚至觉得,现在只要给她一把二胡,她都能拉出一首凄凉的二泉映月了。
她试探性的抬起手,想要去揉玉长生的脑袋。
谁知她刚伸出手,玉长生便‘啪’的一巴掌拍掉她的手,转过身,一屁股坐在地上。
寂静的空间里,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更何况,是玉长生压抑着的哭声。
北若卿霎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说出来,下次我看着他欺负你!”
突然,‘哇’的一声,玉长生一声嚎哭,震耳欲聋,北若卿急忙上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低声道:“外面有人,别大叫。”
玉长生抽抽噎噎的,肩膀一耸一耸,伤心极了。
院子外,路过的巡逻小队看了院内一眼,不解道:“主人是不是在屋子里放了耗子?”
另一人道:“好像是放了,怎么了?”
那人摇摇头,“没事,就是那耗子放的有点大。”
说罢,两人朝着别的方向巡逻去了。反正里面的人,除非能飞天遁地,否则,戴着那样一副铁镣铐,是绝对逃不掉的。
</b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