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救老奴,老奴害怕。”
……
两人的哭喊声响彻凉亭,幸好此处算是僻静,也不至于引来太多人。原本穆锦兮是打着给北若卿寻一处僻静处两人好聊天散心赏花的,却不想倒是便宜了今天这伙子人。
北若卿歪着脑袋,笑眯眯的看向盛娇,一脸淡定道:“真是奇怪,大小姐说她们两个是废物,怎么大小姐就专门喜欢养废物呢?”
她说着,手一松,将两个婆子扔了下去。恰好就砸在盛娇的跟前,吓得她脸色瞬间惨白。
“你!”盛娇一噎,浑身都在哆嗦,显然气的不轻。
在此之前,她也不知道这两个蠢货如此无能啊!
盛娇脸色一阵黑一阵白,又气又尴尬。她啐了口,眼神阴毒的瞪向北若卿,鄙夷道:“盛家的事儿,几时轮得到你来管了?”
“就是,登徒子,你欺负大姐姐的人,简直就该千刀万剐。”
“此事不宜外传,还是禀明祖母,将这人打入大牢,让她这辈子都出不来吧?”
“那怎么行?这人是清河郡主带来的,要我说,指不定她就是受了清河郡主的指使,故意想要败坏大姐姐的名节。”
……
众人你一言无一语的,说的还头头是道,北若卿险些都要信了。可姐姐们,脑洞开这么大真的好吗?
北若卿揉着眉心,有些后悔,今日出门没带小鱼儿。
这几日她话少了,小鱼儿也跟着沉默了许多,每日里不是绣花,就是给她做饭,就是不说话。
大抵是担心她追问玉紫赦的事儿吧。
北若卿笑了笑,无奈的看着众人,笑道:“这么说来,大小姐是打算对我用私刑了?”
这个朝代,虽然说并没有严刑酷吏,可像盛家这样的官宦人家送进大牢的人,县衙多少识些眼色,为了讨她们开心,多数会看着办。
今日若不是北若卿,而是旁人,被这群人盯上,只怕没有好果子了。
盛娇轻哼一声,鄙夷道:“你若是现在跪地求饶,本小姐或许能对你网开一面。”
“哎哟哟,那我真是谢谢你全家哦。”北若卿被逗笑了,难怪穆锦兮说盛家本家的子嗣不争气,只能从旁支过继了。就盛娇这样的,指望她光耀门楣?日后嫁出去不给娘家丢脸就不错了。
当然,有盛家撑腰,即便是丢脸了也不会怎么样。
盛娇俨然没有听出北若卿话中的讥讽,还颇为得意的扬起下巴,倨傲的瞥了北若卿两眼,理直气壮道:“跪下,扣头,认罪。”
北若卿还没吱声呢,盛娇身后一群女子便叽叽喳喳的开始了。
“大小姐心地善良,果真是令人敬佩啊。”
“是啊,犯下如此大错,还能从轻发落,我若是你,早就这辈子当牛做马的报答大姐姐了。”
“谁说不是,咱们大姐姐,那可是盛家的嫡女,自然是有气度的。”
……
一群人上赶着吹彩虹屁,北若卿都快听吐了。
她是眼瞎了吗?
怎么就没看出半点盛娇心地善良呢?
盛娇掩住脸上得意的神色,故作淡定的看了北若卿一眼,“怎么,还需要本小姐请你吗?”
北若卿扫了翠儿一眼,笑道:“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