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紫赦问的云淡风轻,可北若卿却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他极少动怒,饶是有时候大呼小叫,也不过是气急败坏,却也大多时候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可今日,他一身寒意……
北若卿心虚的别开视线,不知如何开口。
“孩子大了,胆儿肥了?本王一转身的功夫,你就敢从京城一声不吭的溜走?”
玉紫赦掀开眼帘,不紧不慢的说到。
这话就像是在说她今天偷了一颗大白菜似的轻松。
可北若卿莫名的身子一抖,抬起头,可怜兮兮的望着玉紫赦:“我吭了声的,我那天还闹了穆国公的送丧队呢。”
“怎么,你还觉得挺骄傲?”
提起这事,玉紫赦就更加生气。穆友那个混账,明知道北若卿要离开,竟是拦都不拦一下!
早晚有一天,这笔账,等穆友科举之高中之后,他要跟他算清楚了。
现在算账,难免有些欺负人的意味儿。
北若卿抱着胳膊,不服气道:“你见过离家出走,还提前出来跟你打招呼的吗?”
“所以,你就忍心这么扔下本王,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险些,险些就找不到她了。
况且,九五门的老巢就在遂州,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必要整个遂州城陪葬!
北若卿不知道玉紫赦心中所想,只觉得玉紫赦这副生气的模样,像极了独守空荡的新妇,委屈巴巴的,小可怜。
她不禁用自己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拽了拽玉紫赦的袖子,低声道:“乖,我下次一定走哪儿把你揣到哪儿,再不然,我给自己贴个标签,‘七王爷专属’,你看成不?”
她还想有下次?
玉紫赦顿时脸色一沉,没好气的将自己的袖子一点一点的拽了出来,“花言巧语!无奸不商!”
北若卿嘴角抽了抽,他么的……小混账太难哄了。
然而,就在北若卿独自郁闷之际,玉紫赦突然低低的开口,“再有下次,北若卿,你若再有下次,我便……”
“便如何?”
北若卿抬眸,笑眯眯的对上玉紫赦那双星眸,他今日毒发,脸色尚且不算好看,瞧着跟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
不过,玉紫赦这身材,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好看的紧。
玉紫赦回眸,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一字一句道:“我便败光北府家产,让你流落街头,无肉可吃!”
啧啧,发了狠的男人,果然是凶巴巴啊。
北若卿砸吧砸吧嘴,忍着笑,柔声道:“那七王爷可要好好的看着我,指不定明日,谁家的肉更香一些,我便去了别人家。”
“你敢!”
玉紫赦突然发了狠似的,一把揽住北若卿的腰,又小心翼翼的避开她的伤口,咬牙切齿道:“若有此人,本王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双,杀一双!”
“不讲理。你一个病娇王爷,这么凶做什么?”
北若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拍开玉紫赦的爪子,刚一动,结果她自己的手倒是疼的撕心裂肺的。
果然,当时下手时没察觉,此时才发现,割腕这种活儿,真是要了命了!太他么疼了吧!
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提及九五门,更没有提及解药。
北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