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ldquo;将解药从我体内取出来吧。”
她开口,直奔主题。玉紫赦所中的毒,乃九五门独创,是用两个人的血养成的毒蛊,分子母蛊,玉紫赦体内的,是母蛊,而解药,在子蛊里。三年前北若卿无意间发现此事,想将解药带走,却不想遭人追杀,无奈之下,为保解药,她将子解药吞下。可吞服了这种蛊虫,再想将它引出来,难如登天。
重雪尚且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陡然间被北若卿打断,他睫毛轻颤,似乎是愣了下,随后,他抬眸,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着北若卿,眼神受伤道:“你说,什么?”
“他不能死。而你,也不能一直活在过去。你该有自己的人生。”北若卿说着,身上的穴道总算是冲开了,她活动了下手腕,将头发从帕子上拿了出来,卷起一旁的披风,裹紧了自己。
</br>重雪手一抖,惶恐的便要起身,像是不想再听下去一般。
可他刚起身,身后,便传来北若卿清冷的声音:“你被逐出京城,难道就打算一辈子不回去了?一辈子当你的九五门门主,一辈子叫重雪?玉墨寒!”
玉墨寒。
这三个字,遥远,又陌生。
重雪几乎是瞬间,怔在了原地。拳头死死地攥紧,眼底风起云涌,滔天恨意,席卷而来。
他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般,一字一句道:“说到底,你不是想我回去。你只是,想要我放过他,是吗?”
北若卿起身,静立在他身边。
“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玉墨寒,你乃皇子,也是我朋友。可玉紫赦,他是我未婚夫君,更是我心上之人。你二人,我都不想伤害。”
‘咔嚓’一声,玉墨寒手中传出一道声响,北若卿扭头顺着看去,只见玉墨寒的手心里,鲜红的血顺着手缝滴落下来。
而他手里,还攥着一只玉簪。
“你……”
“你若要走,我绝不强留。但给他解毒,想也别想!”
他说罢,手一松,玉簪掉在地上,本就已经断成两截的玉簪,这么一摔,瞬间,断成几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