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北家在兰亭也有不少铺子,尤其是古玩玉器珠宝之类的铺子,每个月的账本都会送到京城,我就随便翻了翻明细,无意间看到的。”
说是无意间,其实……都他么是泪啊。
北若卿虽然翻了账本,可一晚上的功夫,那么多账本,她哪里翻的完?要不是玉紫赦哪里有些情报,她估计再过好几天,才能找到这些数据记载。
不过此事,不能让别人知道。玉紫赦的人脉势力渗透之广,北若卿也是如今才见识到,不过依她对玉紫赦的了解,这应该还只是冰山一角。
此时朝中局势尚未彻底定下,玉紫赦的势力,还不一宜全部暴露出来。
穆友点点头,认真道:“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便是。”
北若卿摸了摸脸蛋儿,穆友的话听进去了一半,另一半似乎有些模糊。
也不知为何,总觉得今日的天气有些燥热,不过想来快到夏日,热些也是正常。
于是乎,北若卿给自己倒了杯茶,“放心吧,今日我不就不请自来了么?不过,你还是安心念书,考取功名吧。这种商道上的小事儿,我能应付的来。”
穆友眼前有些晕,抬手撑着侧脑,身上有些不适。
当初他常年混迹勾栏瓦肆,什么东西没用过,什么把戏没见过》此时身上刚有一点反应,穆友便察觉不对,他急忙撑着身子便要起身,“北若卿,你脸怎么这么红?”
脸红吗?北若卿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走般,饶是她想抬抬手,都觉得艰难。更可怕的是,身上一片火热,小腹像是燃起了一把火般,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一片水被人疯狂搅乱,毫无思考的能力。
穆友咬着牙,转身唤道:“来人!备冷水!”
他话尚未说完,两个小厮便匆忙拿着铁链和锁,二话不说,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外面传来锁门的声音,而穆友本想阻拦,奈何他刚一动,眼前便是一阵晕眩。
门外,传来小厮的喊话声:“大公子,老爷说了,北府千金既然主动送上门了,公子便也不必再日思夜想着了,留下便是。”
“混账东西!父亲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穆友气急,脸色本就通红,此时一动怒,更是挣得通红。
“公子且安心便是,明日一早,老爷就会亲自进宫请罪,北府富贵,陛下必不会舍得让北小姐守寡的,所以公子您也必定不会有事,还能心想事成,白得一媳妇。”
小厮说完,脚步声渐渐远去,听起来似乎是走远了。
北若卿脑子里虽然乱糟糟的,可耳朵却没聋,外面的话,她听的一清二楚。
她抬起头,哭笑不得的看向穆友,“原来无赖是遗传的啊。你爹这一招,够狠。”
比起刚才穆友调戏苏长淑更狠。
穆友脸色通红,也不知是羞愧的,还是药的作用。
他忽的抓起桌子上的茶杯,摔在地上。
‘咔嚓’一声,茶杯碎成碎片,穆友捡起锋利的随便,紧紧地攥在手上。
北若卿:“……”
“你放心,本小姐不会对你动手动脚的!”
几滴血,顺着穆友的手心滴落下来,他迷离的眼神儿渐渐恢复清明,眼底的谷欠望也褪去不少。
可药性刚猛,比他从前用过的任何药都要凶狠。想来,他爹是狠了心的要促成此事了。
穆友将碎片递给北若卿,自己则躲到墙头一角,沉声道:“若是我对你不敬,你便杀了我。&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