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暖阳升起,京城内,人头攒动,纷纷朝着兰之阁赶去。
这兰之阁,经历过之前几次轰动全城之后,如今稍一有动静,门前屋后便都能给挤个水泄不通。
不过今日与往日又有所不同,今日是爱豆倾城的个人首秀,北若卿定好的时辰开场,开场前半个时辰,开始核对号牌。
此时尚且不到时间,兰之阁门前便已经挤满了人,一个个张头探脑的,都想一睹今日爱豆倾城的风采。
然而兰之阁内,二楼用珍珠穿成的珠帘隔开的雅间内,北若卿正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身边坐着的,是一脸嫌弃的玉紫赦,以及他的狐朋顾宴廷,还有玉长生和宋桥两个小家伙。
而他们面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男人优雅的撑着下巴,一眨不眨的盯着北若卿,意图不轨。
玉紫赦面不改色,手指敲着桌面,冷空气嗖嗖的释放。
“卿儿,七王爷和苏小姐联姻,你就是自由身了,不如,你考虑考虑跟本公子走?”铁倾城不知死活,语气中满是挑衅。
这要是换做旁人,胆敢说出这种话,早就被七王爷一巴掌拍飞。只不过,当着孩子的面,七王爷不好动手。
玉长生看看自家七哥,又看看自家表哥,最后决定,安静的吃。
这两个,他是一个都得罪不起。
七哥,人狠话不多,收拾她就跟玩似的。
表哥话多人也狠,逃离铁家这么多年,躲在京城里闹出这么大的阵仗,铁家老爷子怎么还没提刀过来砍他?
百思不得其解的玉长生决定还是跟宋桥玩,于是默默地从兜里掏出一条小肉虫,放到了宋桥的手上。宋桥不动声色的抓过茶壶,将肉虫放了进去。
这一切进行的悄无声息,七王爷和北若卿的注意力都在铁倾城身上,因此倒是未曾察觉。
“顾宴廷,劫持王妃,是何等罪名?”玉紫赦语气悠然,云淡风轻的问道。
顾大公子只觉得自己今天来错了地方。本来是想过来见识见识什么是爱豆的,却不想,赶上了两个男人吃飞醋,险些没把他淹死在醋坛子里。
“咳,那个,大概是死罪吧。”
话音未落,铁倾城便尖锐出声:“劫持?说话要将证据的,本公子与卿儿清清白白,你情我愿,哪里来的劫持?”
顾宴廷一口口水险些呛死自己,看着铁倾城还在扒拉扒拉的小嘴儿,只想冲上去给他捂住。
铁公子,爱豆倾城,你可闭嘴吧。
想死么这是?
果不其然,玉紫赦一声冷笑,满是寒意:“你情我愿?铁倾城,你胆儿肥了是吧?”
“你别仗着自己是王爷就吓唬人啊!本公子可不是被吓大的!再说,你不是都要跟苏家那什么淑女联姻了吗?”铁倾城磕了一片瓜子,吐出瓜子壳儿,似笑非笑道。
铁倾城一直住在别苑,消息十分灵通,得知这个消息,铁公子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玉紫赦脑子被猪啃了?
跟苏府联姻,的确,有百利。可苏长淑那女人,一看就是一个鸡心眼,多看一眼都嫌晦气,哪里配得上玉紫赦?
玉紫赦冷嗤一声,意味深长的睨了铁倾城一眼,“看来,本王近些日子的确待你太温柔了。”
话落,七王爷抬脚,用力,只听‘嗖’的一声,一道光影闪过,铁倾城的位置上,瞬间空了。
众人目瞪口呆的望着玉紫赦,下巴都快砸到桌子上了。
“你就这么把他,踹出去了?”顾宴廷一言难尽的看看北若卿,又看了看玉紫赦,心里头开始敲起了小鼓。
他果然来错了地方啊。
北若卿抓起杯子,怒气腾腾的瞪着玉紫赦,就在众人以为北若卿要发飙暴走之际,却见北若卿忽然上前一把死死地抱住玉紫赦的大腿,激动万分道:“本小姐想破了脑袋都没想到什么创意的出场方式,你居然一脚就解决了!这个出场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