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擎夜的院子内,屋内病号无奈躺尸装死。一动不敢动,连翻个身都怕闹出动静影响外头的人谈情说爱。
屋外,北若卿与七王爷两人一边喝茶,一边吃糕点,那叫一个惬意,险些馋哭了屋内的某人。
几日功夫转眼就过去。北擎夜着了家,玉紫赦却搬了出去,北若卿每日的乐趣少了许多,于是便专门以欺负病号为乐。
这日,北若卿照例端了药和蜜饯前来探望。
一碗药,一碗南方特产的蜜饯,甜而不腻,男女皆宜。
这东西,还是穆锦兮派人送来的。
北擎夜靠在床头,手上捧着一碗黑黢黢的药,多看一眼,都令人忍不住作呕。
他两眼含泪,委屈巴巴的望着床头对面。
北若卿盘着腿,坐在床头另一端,一手拿着碗,一手捻着蜜饯吃,惬意非常。
“北若卿,你还有没有良心了?一颗都不给我?”
北擎夜不满,纷纷抗议。然而,北若卿只一个眼神,北大公子便只能默默地闭上了嘴。
“你这个伤,到底是伤到哪儿了?这几天包扎你看都不给我看一眼。”
北若卿眼底充满好奇,那天捡到北擎夜时,因着他本就一袭红衣,加上身上有自己的血还有别人的,她也没分辨出这货到底伤了哪里。
此后,又被某人以男女授受不亲为借口,将她拒之门外。再加上北擎夜这厮性子骚包,即便是受了伤,每日也要沐浴更衣,发冠不免的,躺在床上,不像是个病号,倒像是谁家头牌公子,等着迎客。
顶着北若卿犀利的视线,北擎夜冷哼一声,不屑道:“看什么看?死不了。玉紫赦都给你惯出的什么毛病?亲哥哥受伤了不安抚也就算了,居然还想瞻仰伤口?”
北若卿:“……”
“刚好你回来了,这两日我便让人将北府大小账本都搬到你房里里,记得处理哟。”
“哎,我说妹子,你还有人性吗?你兄长我,现在是伤残人士!”
“伤残人士就能躺着吃药不干活?”
“……本公子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一句干嚎还没嚎出声,便被北若卿一个眼神止住,她看了眼北擎夜一眼,坐近了些,低声道:“那日追杀你的人,除了是女人,还有别的特征吗?”
“身材不错。”
北擎夜压低了声音,说的一本正经。
那日他在城外遇刺,显然那些人知道他的行踪,故意外城外设伏。只是,为何知道他的行踪还要在城外设伏呢?在途中,不是把握更大?
忽然,北擎夜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那日的刺客,应该是在京城之中!”
只有在京城里,得到他的行踪消息,来不及发号施令,这才舍远求近,冒险埋伏。
可京城中人,他北擎夜也没得罪过谁啊?
北大公子陷入了沉思,无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脸蛋,一声哀叹。
“果然,长的太帅也是一种过错啊。”
北若卿翻了个白眼,脑子里飞速的转动起来。刺客在京城,还是女子,功夫还相当了得。如今的京城,哪里有这样的人?
大抵是见北若卿不说话,北擎夜趁其不备,目不斜视的端着药碗,将胳膊悄悄的往外挪。然后,不动声色的将一碗药,倒进了床边的鞋子里。
“我知道怎么查了!”
北若卿猛地起身,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然而,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北若卿话一